恩爱就好。
谢安轻轻呼出口长气。
苏麦禾这些天一直去县衙官署找谢安,谢安始终没让人打开县衙官署大门,就是为了亲眼验证沈寒熙对苏麦禾是不是真心的。
此刻,谢安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悬了好些日子的心缓缓落地。
“沈将军。”谢安轻咳后出声。
牢里正甜甜蜜蜜的二人齐齐扭头望过去。
沈寒熙微微蹙起眉头,他动作自然而然地将苏麦禾拉到身后护住。
“内子得知我不日将被押送进京,心中不舍,特来探望,还望谢大人见谅。”
目光平和却又不失锐利地望着谢安,沈寒熙态度不卑不亢,说明了苏麦禾会出现在大牢里的原因。
可谢安关注的点并不在沈寒熙的解释上面,而是在他下意识将苏麦禾拉到身后护住的动作上。
谢安的唇角微微上扬几分,心更加安稳了。
他笑道:“情理之中的事情,无妨。”
沈寒熙:“……”
是他的错觉吗,为什么这位谢大人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?
那种……如释重负之感?
苏麦禾也从沈寒熙身后探出头来,好奇地打量了眼大牢外面背手而立的人。
看身姿和气度都不差,就是不知为何要戴着张面具示人?
……莫非面具下面的容颜丑得没法见人?还是故意要保持神秘感?
不过这些好奇也只在苏麦禾心中停留一瞬,她从沈寒熙身后出来,一把抓住谢安的衣袖哀求道。
“可算是见到您了谢大人!大人,能不能求求您大发慈悲,容许我跟随你们押送的车队一块儿进京?”
“大人您放心,我绝不给大人您添麻烦,我就是跟随车队走,求的是路上有个依仗,免得路上遭歹人劫道!”
谢安:“……”
他沉默片刻,问苏麦禾:“我听下面的人说,这几日你日日去县衙官署求见我,为的就是此事?冒昧问一句,你为何要执着跟随车队一块儿进京?”
这个答案早就在苏麦禾心里面了,她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也都是在为这个答案做铺垫。
此时听谢安这么问,她立马脱口而出道:“我出身乡野,不明白什么大道理,但我知道什么叫做不离不弃,大人可以理解为我的执着,是出于一个妻子对丈夫的不离不弃!”
谢安:“……”
直到这时,他才认真地打量起了苏麦禾。
五年多时间没见,面前的人已经退去了当初属于少女的青涩和稚嫩。
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子,目光澄澈,眼神坚毅,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