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”
“那我怎么带你出去啊?”乔月瑶皱起眉头,当真苦恼起来。
谢云帆轻叹,转身走向不远处那扇略显古旧的后门,自怀中取出一枚铜钥,插入锁孔。
“月瑶,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门。”
钥匙轻轻一转,锁芯应声而开,谢云帆推开门,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:“门,就是用来给人走的。”
乔月瑶瞪圆了眼睛:“你有钥匙你不告诉我!”
谢云帆将她推出门去:“夫人亦未曾问过我。”
时间紧迫,看着外面透露着自由的气息,乔月瑶也没空跟他再计较这些。两人鬼鬼祟祟从后门出去,见无人发现他们,皆松了口气。
出去后,乔月瑶紧紧拉着谢云帆,生怕他走丢了。她的小手软软的,温温热热,握在手心里像是一块暖玉。
谢云帆开始还在看着路,走着走着目光就落在了前面小姑娘略显雀跃的背影上,再也移不开。
待他回过神,她已拉着他七拐八绕,停在一处租马行前。
“掌柜,租一匹马。”乔月瑶熟稔地探进半个身子,伸出一根手指。
柜台后的中年男子抬头,一见是她顿时笑开:“姑娘又来啦?还是要生姜?”
“嗯!”乔月瑶点头,笑眯眯地问道:“她近来可好?”
“好着呢!能吃能睡的。就是姑娘总不来,她总想你。”掌柜一边回头吩咐伙计牵马,一边笑道,“老规矩,不收押金,租费八十文。”
“多谢掌柜。”乔月瑶利落地从腰间荷包数出铜钱递过去。
铺里又来了客人,掌柜忙去招呼。谢云帆这才轻轻拉过她,低声问:“为何只租一匹?”
乔月瑶诧异回头:“我载你啊。”
谢云帆有些无奈:“月瑶,我会骑马。”
“可再租一匹要多花银钱呀。”她眨眨眼,说得理所当然。
谢云帆不禁失笑:“如今月华居的银钱都在你手里,怎么还计较这些?说出去像是我苛待了你。”
嫁入府中后,乔月瑶的衣食皆是公中安排,平日少有花费,还真未细算过自己掌着多少银子。她正想追问,伙计已牵着马过来了。
“姑娘,生姜来啦。”
那是一匹毛色光亮,体态矫健的黄骠马,鬃毛修剪得整齐,神采奕奕,乔月瑶一见便眉眼弯弯,上前亲昵地抚摸马颈。
谢云帆细细打量这马,发现还真是不一般,骨骼匀称,蹄腕结实,分明是良驹之相,不知为何流落在此。
乔月瑶牵着马走出棚子,转头问他:“你若想独自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