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精进的应对,王也将来犯的觊觎者一一击退,甚至逼得某些暗中窥伺的目光暂时收敛,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与如芒在背的危机预感,却并未随着表面的平静而消散,反而如同不断收紧的蛛网,悄然蚕食着他的心神。
丹田处的封印依旧顽固,如同一条冰冷的锁链,提醒着他自身力量的局限与脆弱。家人的安危虽托付给了诸葛家三兄弟,但他心知肚明,这并非长久之计。陈金魁的妥协,是基于对等威胁下的暂时平衡,一旦对方找到破解之法,或认为自己有了更稳妥的、不会波及孙女的解决方式,反噬必将更为猛烈。而那些被击退的、或仍在暗处观望的势力,也绝不会真的死心,“八奇技”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。
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,是那源自“风后奇门”对天机、因果、大势的模糊感应。他隐隐觉得,自己似乎正被卷入一个越来越庞大、越来越难以抗拒的漩涡中心。这漩涡不仅仅关乎“风后奇门”,更牵扯到甲申年旧事、八奇技的源头、乃至异人界更深层的格局变动。张楚岚身上那深不见底的谜团,张玄清师叔与“公司”那诡异的两年之约,全性覆灭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与暗流……一切的一切,仿佛都在预示着,一场远超罗天大醮规模的巨变,正在酝酿之中。
而他王也,这个本只想图个清闲的懒散道士,却似乎因为身负“风后奇门”,又拒绝了天师度,阴差阳错地,站在了这场巨变风暴眼的边缘。
继续留在北京?
如同困守孤岛,被动应对,终究有力穷时。家人的安危无法永远依靠外人,自身的修行也因这纷扰的环境和潜在的威胁而难有寸进,甚至可能停滞不前。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更广阔的视野,更强大的力量,以及……或许是一个能暂时避开这无尽麻烦的避风港,一个能让他静下心来,理清头绪,消化所得,并寻求突破当前困境(尤其是丹田封印)的契机。
思来想去,一个地方,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心头——
武当山。
他的师门,他的来处,他修行的起点。
那里有他熟悉的殿宇山林,有看着他长大的师门长辈,有他惫懒却安宁的旧日时光。或许,回到那里,在祖师爷的像前,在师父云龙道长的唠叨下,在武当山清幽的环境与千年底蕴的庇护中,他能找到一丝喘息之机,也能向师父和师门求助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