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又大懒得走远,就在这山坳里挖了一些。”
众人瞥了眼她们的箩筐,半人高的箩筐里,塞了一堆干枯的细枝,只有顶上那一点放了十来棵野菜。
见村里人看向自己身后背篓,孙氏声音微微发抖着附和道:“是……是呀,我们没、没见着那丫头。”
“或许是在哪睡着了吧,这丫头,干活净会躲懒!”钱婆子还不忘谴责。
“你们在山上这么久,就装了点引火的软柴和这点野菜啊?”何氏撵上队伍,从后面慢慢走上来。
蘸蘸额头急出来的汗,何氏不住地看向背篓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赵宁宁就在那里面!
“我们两个妇人,又走不快,在山上捡点柴火怎么了!这山又不是你一家的!”
钱婆子跟何氏这个亲家不太对付,何氏一出声她便怼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,就是怎么看,你们这箩筐里好像装了活物?”何氏说着,探身往孙氏背后看。
“什么活物!”孙氏吓得手抖起来,她指着何氏,“何雁,你莫要胡说!”
“我也瞧见,那背篓竟然会动。”后面的妇人跟自家汉子交头接耳。
听到这话,钱婆子脸拉下来,随即想到什么,伸腿踢了一脚箩筐,她腼腆一笑:“那不是运气好,今日上山逮了只兔子……”
村里人都穷得掉牙,这时节在山上能逮到兔子,瞒着村里人带回家开小灶,也是人之常情。
众人或嫉妒或羡慕,钱婆子又催促道:“你们不是要找五丫头吗?怎么不去找了?”
“哎,那丫头也不知跑哪去了,咱们还是快些去找吧,不然天黑了她就危险了……”
“什么兔子,能踢得动半人高的大背篓?”何氏冷笑,“我还没见过呢,要不你让我们开开眼?”
“何氏!”钱婆子拧起眉,“你别太过分!”
“就是啊,何婶子,人家家里的兔子,咱们闹着要看,不太好吧……”
何氏躲开来劝她的手,“我怎么好像听到宁宁的声音从背篓里传出来了?”
“不可能!”钱婆子下意识反驳。
孙氏紧紧挡住背篓,气氛一下子便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是吗?”何氏叉腰,“就一只兔子,大家伙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,你那么护着干什么?是不是五丫头就在那里面!”
“分家前,你们还要把宁宁绑了卖去孙家呢!”
“日头这么烈,你们两个懒婆娘怎么会这个时间上山,还这么凑巧地跟在五丫头后面上山。”
这番话一出,跟着何氏来找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