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宁宁委屈地说:“你宝贝大孙子还拿着三两银子去白送别人。”
“宁肯卖孙女都要给大孙子娶媳妇,这样的奶,怪不得里正让签断亲文书。”赵宁宁说完,用小手抹抹脸,带着哭腔说:“我爹腿断了,要卖我,那也是为了给我爹治病卖呀!”
“你!你住口!”钱婆子上前几步,直接将小桌掀翻。
桌上的小料罐子碎了一地,里面的东西混在一起,直接沾上地上的尘土。
赵宁宁心疼不已,她的小料都是对准冰粉籽的分量买的,这点撒了,她有二三十碗冰粉都撒不了料了!
“你怎么能造谣长辈!”钱婆子掀完桌,见五丫身前没了阻挡,直接伸手过来要拉她的胳膊。
“走!跟我回去,你们两个小孩趁着大人不在,在这胡折腾什么!”
早在钱婆子掀摊子的时候赵宁宁就有准备,此刻直接跳下板凳,身形灵活地躲过她的手。
钱婆子一抓抓了个空。
“我们跟你回去?去哪?不是分家又断亲吗?”赵宁宁隔着一地碎瓷片站在后面,恍然大悟地说:“你想抓我们回去,套我们吃食的方子?!”
“我、我怎么会这样做!”钱婆子被戳中心事,心虚地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赵宁宁:“不是就好。”
不等钱婆子放松,赵宁宁说:“我知道了!你想抓我们回去,关着我们,逼我爹娘交出吃食方子!”
“在村里,你第二次趁我上山绑走我被里正狠狠地敲打了一通,你不敢再在村里找我们家闹。”赵宁宁笑道:“所以你们来这里。”
“笑什么笑!”孙氏呲着牙,显然是被赵宁宁的一番话勾起了不好的记忆。
那天晚上里正家不让小孩在场,赵宁宁一开始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还是后面小舅舅说秃噜嘴,她才知道,当天里正让村里婆子用木尺狠狠地打了钱婆子和孙氏三十下。
听说出去的时候,她们两个手肿得老高,躲在屋里不敢见人,一周才消肿。
村里出了一个抓孙女卖孙女的人家,影响王李村风评,第一次的时候里正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赵老头自己处理家事。
但两个婆子贼心不死,还想在村里闹出第二次。若不是赵宁宁机灵,晓得把头埋进膝盖将堵嘴的布夹掉喊人,怕是真被她俩卖掉了。
这事不能有第三次,因此里正狠狠警告了老赵家一番。
这也是昨夜听到二房家在县城摆摊做生意的消息之后,钱婆子宁肯顶着大太阳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