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啊,真是有缘分。”老爷子朝宁爸拱手。
宁爸忙拎着茶壶给他倒上粗茶,攀谈起来。
两人先是闲扯一会昨夜的动静,随即,宁爸打探他俩的动向。
老爷子也没瞒着,说他们是去府城投奔亲戚。
他们家在石桥镇只剩下爷孙俩,年轻时,老爷子的亲妹子嫁到了县城,后面夫家生意越做越大,最后举家搬到岭北府去了。
年轻时候老爷子还能走动走动,近些年年景不好,儿子和儿媳去外打拼杳无音讯,老婆子哭得眼睛都瞎了,后面郁郁而终。
本来他只想待在石桥镇守着微薄的家产和小孙子,哪知有两年没联系的亲妹子听到南边的小道消息,使人递信过来,说南边闹鼠灾很严重,不放心,花银子让他们去府城投奔。
老爷子万般不舍的祖业,本不想去,听说鼠灾严重到夜里一不注意,好些个大人小孩都被老鼠啃了肉去。他想了又想,他们家里只剩这个独苗,若是鼠灾蔓延到丰宁县,他一个老头子,能护得住孙子吗?
为了孙子,他咬牙变卖家产,把能带的都带上,这才过去。
宁爸一边听,一边跟着老爷子感叹世事无常。
赵宁宁坐在长凳边上抱着碗,听得心中警铃大作,鼠灾?搞不好可是会闹鼠疫的!
宁爸装作担忧的模样,问了闹灾的时间和地方,道谢之后,又和老爷子闲聊了一会,壶中水喝尽了,这才带着宁宁往角落里坐。
赵宁宁压低声音严肃地跟宁爸说:“这次到府城,得多买点东西回家。”
又大雪又闹鼠灾的,这个大周朝,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!?
赵宁宁盘算着空间还能拿出什么东西出来卖,她想到:既然可乐和饺子都能恢复到原来的数量,是不是这套瓷具也可以?
等到了府城,把瓷具卖掉就能知道了。
客栈闹哄哄了一早上,过了饭点,掌柜还不见有几间屋子的住客出来,派小二去拍了几次门都没反应,他强撑着命人把门踢开,一进去,掌柜双腿发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门内血红一片,显然是出了人命。
客栈死了三个人。
因为这件事,商队的人被留在客栈,等衙门仵作过来查验对方的死因和死亡时间,推断出这个时间商队还未到客栈,商队才被放行。
出发的时候已是下午,商队领头的人直呼晦气,出城之前特意买了个火盆,让大家都跨过去去去晦气,这才继续朝府城前行。
原本今天早上出发,晚上可以到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