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到不了要逃荒的地步,田里的粮食还没熟,况且今年再难,春天那段还是有吃食的,只要少吃一点,熬到明年说不定就好了呢?
有一部分是故土难离,这三日,王李村鸡飞狗跳的,有几家的老人不肯跟着去逃荒,小辈轮番去劝。
还有买了粮食在家做路上要吃的干粮的。
家家户户都飘出粮食的香味。
赵宁宁家趁乱又做了一波吃的,反正现在村里都是在做饭的,香味四面八方都有,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在卤肉。
卤完肉,宁爸穿上围裙,亲自掌勺炒了十缸硬菜,一缸红烧肉,一水缸番茄炖牛腩,还有板栗烧鸡、土豆炖鸡、年糕烧排骨、辣子鸡丁、糖醋里脊、红烧猪蹄……
香味霸道至极,哪怕是附近人家都在做肉做饼子,也勾得小孩闹着要吃。
一切准备就绪,第三日早上。
赵宁宁和宁妈把这座小院里能收的东西都收进空间,最后再看一眼,一起坐上骡车,朝村头走去。
村头处。
选择逃荒的人家,这两日为了去镇上采买东西,鞋底儿藏的铜子儿都抠出来了。
家里有些富余的,买不起牛,也能买个架子车推着拉着,连架子车都买不起的,起码也能买得起一个独轮车推。
村里最富余的还数里正一家,光马车都有三辆,不过他们家人也多,一起出行,足有十几口人。
其次便是村长家,村长家两口子带着五个孩子,分两辆车坐,底下的孩子都还没成亲,最大的十六,最小的才三岁。
除了这两家,村里还有几家富户,他们也都有着马车,最次也买了牛车。
家境一般的,听说这次要逃荒,家里咬咬牙买了牛车,此时乌泱一片,放眼过去,家里有车的竟然占队伍的半数。
赵宁宁家的骡车牵进去,一点都不打眼。
刚走到队尾,赵宁宁便看见周剑他们牵着牛站在一边,何氏还在架子车后面忙来忙去。
“小舅舅!姥姥!”赵宁宁从自家的车上下去,两三步走过去,“你们还没收拾好呐?要我喊我娘他们过来帮忙吗?”
“用不着叫他们。”何氏手中动作不停,麻利地把车尾上的柴火栓紧,这才擦了擦额头急出来的汗,说:“早上走得急,怕来晚,剩的柴火没栓紧,现在栓紧了。”
说着话,她从车厢摸出一个包裹打开,包裹里还有一张笼布,笼布包着饼子,何氏从里面拿出来两张,“这个给你拿着,你拿去跟小启一起吃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