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太妙的消息。
“府城里的人说,南边有流民。”宁妈叹气,“合庆县就是因为这个,县里当官的才连官职都不要也要弃县而逃。”
“流民?”赵宁宁也跟着叹气,“现在有流民……那也正常。”
前几次都是偷偷摸摸的夺,这次从合庆县出来直接被人撵着明抢。
不乱才怪!
“那……府城是不是也要乱了?”赵启担心。
“是啊。”
“听说府城有些大户人家已经偷偷摸摸地在转移了,之所以没有大张旗鼓,是怕府城人心浮动,现在外界管这么严,也是怕流民的消息传过来。”
城门一关,里面只要有人倒还能守得住城,万一人心浮动,府城的人全跑了,那岭北府……怕是也不太好。
“反正都要走。”赵宁宁摇头,抱着冰壶不再说话。
——反正都要走。
宁妈想到那本书,按照里面描写的,现在还只是旱灾,到后面还有各种天灾……接踵而至的天灾。
像这段时间这样的逃荒程度,还算是“轻松”模式,后面还有更难的在等着。
第二日,村长认识的“朋友”从府城里出来。
他不仅出来,还带了一个小孩。
“老李,真是好些年都没有见过了!”刘大程拍拍村长的胳膊,激动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,“该有二十多年了吧!没想到你个老小子竟然还活着!”
村长拍拍他的手,激动得胡子一抖一抖的。
两人一边走一边叙旧,走到一处无人的树下时,刘大程拉住村长胳膊,神色严肃道:“老李,我今天晚上给你们把粮食拉出来,你们得尽快离开府城。”
“怎么?”村长疑惑。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刘大程咽了口唾沫,说:“丰宁县……被流民占了,那些流民无恶不作,不仅抢东西,还害人性命。”
听到丰宁县的消息,村长浑身一震,继而不可置信地摇晃了几下,刘大程扶住好友,低下头,接着说:
“合庆县,也被流民占了,但他们刚到合庆县,估计还要两天才会往府城这边来。”
本来他这两天正发愁怎么走,他要往北去,他带着的小主子家人都在北方,但现在外面这么乱,要想活命,要么花钱雇镖师护院或是打手,要么自己找人找商队跟着走。
前者,要花的银子数目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。
后者,府城里有能耐的人家早把名额给占光了。
并且,刘大程以他多年市井生活的经验来说:跟着商队或是雇人保护虽然看上去更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