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用。
水端来,席老头半合着眼,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哼哼:“哎,我要死了吧,哎呦,又热又渴,不孝的白眼狼也不管我……”
席大顺心疼得不行,一把将竹筒从二弟手里夺过来,扶着席老头起身,说:“爹,水来了,先喝水吧。”
就着大儿子的手,席老头又哼唧几下,这才喝下几口。
他又没走路,如今天气也凉爽起来了,他其实一点都不渴。
就是纯见不得席二顺歇着。
晌午简单休息,赵宁宁一家还跟之前一样轮流去车厢里稍微吃点东西补充体力。
队伍里大部分人一天就只吃一顿,他们也不好太张扬。
因着赵宁宁和赵启都能回空间,宁爸和宁妈一起吃饭。
小桌上,宁妈一边嚼饼子,一边说:“还有半天就下山了,这会路都要比之前好走了。”
“是啊!”宁爸说:“就是泥巴越来越多,走没两步就要停下来抠。”
越往山下,泥巴越稀软,前头人走过,半个小腿高的车辙印立马就合上。
不仅车上,他们家的骡子和马身上都是泥巴。
就是走路,下半身就不说了,上半身的背上,偶尔脸上都会被甩几个泥点子。
弄的车厢里头也是泥巴,宁爸只盼着赶快到山下,等山下的泥巴干一些,他就能好好把车给擦一下。
吃过饭,两个大人收拾妥当,宁爸才喊两个孩子回来。
宁爸:“路好走了,不用你俩牵骡子了,你们就坐在车上吧。”
赵宁宁听话地坐在车头上,“那感情好,反正我也没多沉,辛苦辛苦咱家骡子。”
赵启想推辞说自己大,可以走路,被宁爸给摁下。
这里山路已经很平缓了,两个孩子还要长个子呢,可不能累狠了。
下午,众人继续前行。
正走着,外头山林渐渐变得寂静无比。
坐在车厢里,赵宁宁连牲畜的喘息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忽然之间,她一阵头晕,赵宁宁下意识扶住车厢。
下一秒,一道令人牙酸的沉闷声音,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车厢顶上有叮叮当当的撞击声,赵宁宁稳好身形后,探头朝外看,外头的骡子不安地在原地打着转,马儿更是直接高高扬起了前蹄!
“地震!”宁妈说完,手脚利索地把两只牲畜的缰绳从车上解开。
解开后,她直接伸手一掏,把赵宁宁从车上抱下来,塞到车下头。
从车厢里头爬出来的赵启也被宁爸给抱出来塞到车底下,一家四口紧紧缩在车下头,两个大人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