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见分配已定,苏红袖迫不及待地蹲下身,伸手轻抚其中一只金羽雏鹰的翎羽,看着眼前羽翼未丰,略显峥嵘的灵鹰幼崽,欣喜不已。
忽然,苏红袖想到了什么,愁眉道:“这...该如何驯养才好?”
苏红袖性子最急,赤红裙摆一旋,几步便凑到陈涵跟前,明艳的脸上带着急色,满眼期待地问:“涵姐姐,你精通御兽之法,一定晓得如何御控这玄鹰幼崽吧!”
“早料到你们会有此问。”陈涵抿嘴轻笑,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玉简,解释道:“这些是收罗的御灵传承,共记载了三种不同的御兽法门。”
闻言,苏清荷也凑上前来。
李长风满脸笑意地看着,亦想听听她的御兽见解,御兽之法他也学过,只不过,一直寻觅不到合适的高阶妖兽幼崽,又专走剑道,便从未施展过御兽手段。
“其一,血契之法。此法以自身心头精血为引,辅以特定咒印,于妖兽神魂核心强行烙下主仆印记;此法见效最快,一旦契约成立,灵兽生死皆系于御主一念,操控最为直接霸道!”陈涵取出一枚褐色玉简,看着苏家姐妹,示意道。
苏红袖刚想说些什么,陈涵继续道:“然,此法弊端有三;一者,精血乃修士本源,施术损耗不小;二者,此乃强制奴役之道,若妖兽桀骜不屈,妖魂反抗激烈,极易引发反噬,轻则印记不稳,重则伤及施术者神魂;三者,强行烙印可能压制灵兽部分天性潜能,影响其未来成长上限。”
说完,陈涵目光落在昏睡的玄鹰幼崽上,继续分析道:“金羽玄鹰,天生傲骨,桀骜不驯,其妖魂强韧且蕴含金煞之力,幼崽虽弱,反抗本能却极强;以两位妹妹目前的修为,御兽造诣,若强行施展血契,风险极大,恐非上策。”
陈涵停顿片刻,继续道:“其二,魂印御法;此法摒弃强制,讲究以自身神识为丝,如水滴石穿,日复一日浸润灵兽识海,逐步建立信任与联系;最终,以精纯神识编织一道‘魂印’,烙印于御兽神魂……”
“此法温和,根基稳固,对灵兽潜力损伤最小,甚至能在共鸣中引导其潜能发挥,御主与灵兽之间,适合培养出类似伙伴的情谊,心意相通之感远超血契。”
“然,”陈涵话锋一转,看向苏清荷:“此法耗时极长,非一朝一夕之功,对御主的神魂强度、韧性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