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以雷击,但,对李氏灵域,族地的破坏,那也是致命性的。
“此事不急,待墨兄晋阶元婴,阵艺大成以后再改便是!”李长风笑着安慰。
闻言,墨无尘一阵哑然,略思片刻,欣然点头。
说完,李长风目光扫过苏红袖、苏清荷、黄月华、柳清儿、陈涵五位道侣,生气地质问:“云天、云逸他们岁数都不小了,怎么都还未有道侣?你们这母亲,姨娘是怎么当的?”
李长风声音不高,此话一出,却让热闹的殿堂安静了几分。
几位道侣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,苏清荷连忙放下酒杯,耐心解释道:“并非不上心,早就相看了,周家之女周媛,张家之女张莹莹……都是好苗子,只是你失踪久久未归,孩子们一心想着冲击金丹,此事便又耽搁了。”
苏清荷语速略快,细数着各家联姻对象,几位被点名的李氏二代,有的低头,有的目光游移,李云英更是直接僵住了身子。
李长风听着,眉头微松,示意道:“冲击金丹与成家何碍?李氏人丁单薄,开枝散叶才是根本,此事不可再拖。人选既已定下,尽快操办!”
此话一落,案几旁,话题核心的众李氏二代们,反应各异。
李云天面容沉静如水,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无声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;
李云霜清冷的眉眼间无波无澜,只是挺直的脊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李云平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,目光垂落在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上;
李云雪的头埋得更低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,搁在膝上的手紧紧攥住了裙裾。
……
“父亲说的是!”一片沉寂中,李云天率先起身,端起酒杯,恭敬道:“孩儿们让父亲忧心了,冲击金丹固然紧要,然家族血脉延续,开枝散叶,方为万世不移之根基,母亲,姨娘们已殚精竭虑,为孩儿等相看良配,人选必是经过深思熟虑,此事,自当遵从父亲之命,尽快操办。”
话语圆融,既全了李长风威严,又顾全了几位姨娘颜面,更将“尽快操办”的基调稳稳定下。
听罢,李长风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些许,举杯与李云天遥遥一碰,痛快将酒饮下:“云天身为长子,理当为弟妹表率,你的亲事,便从你开始。”
“嗯!张家嫡女张莹莹,水木双灵根,品性温婉,与你相配。”苏清荷笑着示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