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我们不能明着动手,但可以……用别的法子?让释迦,女武神,还有那些人类,付出代价?”
奥丁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望着云海。但那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默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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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释迦没有回自己的居所。
他随意走进一间空旷无人的偏殿,站在巨大的彩绘玻璃窗下。窗外是神界永恒不变的虚假美景。
他摘下墨镜,揉了揉眉心。
不对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,飞快地在脑海中回放。洛基和奥丁的堵截,咄咄逼人的质问,甚至洛基分身的突然出手……然后是白起恰到好处的拦截,王诩和阿提拉准时出现的围堵……最后,是宙斯恰巧的降临,轻描淡写的解围……
太巧了。
巧得像是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剧。
释迦的眉头缓缓皱起。他想起了王诩离开参谋室前,那个深邃的眼神,那句“这是我能想到的、在第三场开战前最重要的一步棋”。当时他以为,那步棋是指说服自己。
现在,他明白了。
和布伦希尔德的洽谈,只是引子。甚至谈了什么,答没答应,都不关键。
关键是,他释迦,在人类参谋室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,然后独自离开。这个情报,一定会被某些存在注意到。
于是,按捺不住的洛基和奥丁出现了。他们的性格,他们的立场,注定他们会来堵自己,会质问,会试图施压甚至动手。
然后,早已埋伏在侧的王诩、白起、阿提拉恰好出现,形成反围困。他们不需要真的和神明开战,只需要展现出足够的力量和姿态,将矛盾公开化、尖锐化。
最后,宙斯不得不出现。作为神王,他必须维持表面上的秩序和规则,必须阻止事态升级。于是,他只能劝散双方,并在言语中,对洛基奥丁的擅自行动表达不满。
这一套流程下来,结果是什么?
是他释迦,在宙斯面前,在洛基和奥丁面前,被明确地定义了——你与人类过从甚密,你已引起我方主神怀疑和敌视,你甚至需要人类方武力护送才能安全离开。
布伦希尔德想拉拢他,还需要小心翼翼,投其所好,用自由、有趣这样的概念来吸引。
而王诩,只用了一场看似偶然的冲突,就把他彻底推到了神明阵营的对立面。从此,他在神明议会中将更加孤立,宙斯对他的信任将降到冰点,洛基奥丁派系将他视为眼中钉。他想再保持那种超然的、暧昧的立场,已经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