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尤弥尔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你的革命,最终还是要靠暴力来清除异己,靠死亡来维护纯洁。现在,你甚至要用这种清除革命者的工具,来对抗我的‘革命’?你是背叛了革命吗?”
罗伯斯庇尔没有回答。
他双手握紧铡刀,银白色火焰再次从身上燃起,但这次火焰更加凝实,更加沉重,仿佛与铡刀的重量融为一体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向前踏出一步。
挥刀。
银白色的铡刀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,斩向扑面而来的赤红火焰。
嗤——
刀刃所过之处,赤红火焰竟然被直接切开,像切开布匹一样,火焰被斩成两段,断口处火焰短暂地熄灭,露出后方焦黑的土壤。
有效。
但罗伯斯庇尔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。
被切开的火焰很快又会重新连接、燃烧,铡刀能斩断火焰的蔓延,却无法消除火焰的本质。而且,每一次挥刀,消耗的力量都比使用长枪时更多,他的右臂已经开始感到酸麻。
他必须节省力量,必须找到机会。
尤弥尔看着罗伯斯庇尔用铡刀斩开火焰,竖眼中的嘲讽更浓了。
“斩吧,斩吧。”尤弥尔缓缓说道,“用你革命中的暴力,来对抗我暴力的革命。”
他双手再次挥动,赤红火焰更加狂暴,化作无数火浪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罗伯斯庇尔咬紧牙关,双手握紧铡刀,连续挥砍。银白色的刀光在赤红火海中闪烁,一次次切开火焰,为自己争取出短暂的活动空间。他且战且退,试图拉近与尤弥尔的距离,但火焰太密,每一次前进都异常艰难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,瞬间被银白火焰蒸发。他感到呼吸越来越沉重,灵魂深处的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、仿佛要将他烧尽的剧痛。洁箩露尔的意志在铡刀中传来支撑,但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的消耗。
这样下去,撑不了多久。
这只是一场艰难的周旋。罗伯斯庇尔很清楚,他再次挥刀斩开一道火浪,目光死死锁定远处的尤弥尔。必须找到突破口。
战斗持续着。
观众席上,人类看台一片压抑的沉默。他们看着罗伯斯庇尔用铡刀对抗火焰,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慢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谁都看得出来,罗伯斯庇尔处于下风。
神明看台则开始响起低低的、带着期待的议论声。尤弥尔大人似乎完全掌控了局面,那个不可腐蚀者,看来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