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拳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拳风激荡,吹动了孔子的须发。
然后——就没有然后了。
过程很快。
阿提拉甚至没看清到底有几个人同时出手,也没弄明白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拳是怎么被化解的。他只感到天旋地转,身体多处传来剧痛,然后一股无可抗拒的合力作用在他身上。
下一刻,他感觉自己飞了起来。
越过那扇深红色的木门,划过一道不算优美但足够远的弧线。
砰!
重重摔在门外的石板路上,尘土飞扬。
门内,隐约传来孔夫子平和依旧的声音:“君子不重则不威。今日便到此为止,阿提拉,你若不服,明日可再来,但记住,入门需守礼,不可再强行闯撞,惊扰他人。”
阿提拉活动了一下发痛的手臂,狠狠瞪了孔子和周围弟子一眼,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,起身,大步流星地远处走去,背影依旧挺直,但脚步似乎比来时沉重了一些。
子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转向孔子,有些担忧:“夫子,此人凶蛮,明日若再来……”
孔子摆了摆手,目光深远。
“无妨。先进于礼乐,野人也;后进于礼乐,君子也。如用之,则吾从先进。”
自那之后,阿提拉果然每天都来。
第二天,他倒是没再砸门,只是阴沉着脸站在门口,有学生通报后,子路引他进去,他依旧嚷嚷着要挑战孔子,孔子依旧拒绝,只让弟子们招待他。
于是,第二天,阿提拉又被不同的弟子组合围殴了一顿。这次他有所准备,支撑得久了一些,打倒了两三个弟子,但最终还是被弟子们制服,丢出大门。
第三天,亦然。
第四天,亦然。
第五天,第六天……
每天,人类城镇那所简陋的学院里,都会上演类似的戏码。
起初,城镇里的居民还有些惊恐,后来渐渐习惯了,甚至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阿提拉自己,在日复一日的挨揍中,似乎也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。他依然暴躁,依然好战,但每次咆哮和冲锋之间,那短暂的沉默里,他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困惑,思索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某种截然不同力量运行方式的……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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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室里,罗伯斯庇尔听完了王诩的讲述,久久没有说话。
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。
过了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