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,这种高度跳下,完全可以轻松落地,甚至砸个坑出来。
但现在,在黑日金光的持续压制下,他体内的神力几乎无法调动,神躯的强度也大打折扣。
砰!
一声闷响,伴随着清晰的、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。
阿瑞斯重重摔在竞技场边缘坚硬的石质地面上。他没有帅气地翻滚卸力,而是像一袋沉重的沙包一样直接拍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凄厉的惨叫从阿瑞斯口中发出。他抱着自己的右腿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他的右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,显然是摔骨折了,而且可能不止一处。鲜血从裤管里渗出来,迅速染红了一小片地面。
剧痛和依旧存在的虚弱感,让他那张原本因愤怒而狰狞的脸,此刻扭曲成了痛苦和茫然。
他就这么躺在那里,抱着断腿哀嚎,刚才那副要杀光人类的狂暴气势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狼狈和滑稽。
神明看台上,一片寂静。
所有神明都呆呆地看着下方抱着腿惨叫打滚的阿瑞斯,然后又抬头看看空中那轮黑日,感受着自己体内的虚弱。
最后一点侥幸心理,也被阿瑞斯这狼狈的一跳摔得粉碎。
奥丁说得也许有道理,人类也许真的想灭绝神明。但是……冲过去?像阿瑞斯这样?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?
刚刚被奥丁话语煽动起来的一点点微弱的血气,瞬间凉透了。神明看台上的沉默,变得更加沉重,更加绝望。
赫尔墨斯站在栏杆边,看着下方惨叫的兄弟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无奈和悲哀。他又抬头,看了看空中那年轻的、双眼诡异的奥丁,看了看奥丁身边那三位散发着恐怖气息的“盟友”。
奥丁刚才那番话,是真,是假?
赫尔墨斯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。奥丁的话,煽动意味太浓了,而且那三位“盟友”的气息,与其说是来帮助神明,不如说……和那轮黑日一样,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恐惧。
但是,他不敢说。
说出来,质疑奥丁,质疑那三位恐怖的存在,那他将立刻成为众矢之的。在现在这种局面下,那和找死没区别。他只能沉默,只能看着,只能将所有的怀疑和恐惧压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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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竞技场一处偏僻的走廊里。
这里位于竞技场主体建筑的边缘,有一扇狭窄的观察窗,正好能远远望见竞技场中央和部分看台的局势,又因为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