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在每一位美国总统的身上。”
王诩静静地听着,作为谋士,他对各种思想观念都有所了解,但华盛顿此刻特意提起这个,显然意有所指。
华盛顿继续道:“正是这种昭昭天命,在漫长的历史中,无形地赋予了每一位美国总统一种……可以称之为改变命运的能力。这种能力平时很微弱,很细微,往往只是被动生效,很少能主动发挥作用。它可能体现在一些极其偶然的巧合上——比如,某位总统被刺杀时,因为刺客扣动扳机前他恰好轻微转头,子弹便擦着耳朵飞过;又或者,在重大决策的关头,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选择了正确的道路。这些,都可以看作是昭昭天命在起作用。它像一层薄纱,笼罩着每一位总统,在关键时刻提供极其微小的、但可能至关重要的命运偏移。”
王诩的眼神微微亮了起来,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。
华盛顿看着王诩,一字一句地说:“而林肯总统,在昨天确定由他出战奥丁之后。他拜访了历史上所有的美国总统,从我开始,到最新的那位。他向我们每一个人,请求借用我们各自身上那份、源自昭昭天命的,改变命运的能力。”
华盛顿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:“我们所有人都答应了,所以,现在的林肯,他身上汇聚的,是美国自建国以来,两百多年历史所继承下来的、所有的昭昭天命,如今,聚集到林肯总统身上的这份力量,不再是微弱被动的巧合,而是清晰、可用、能够被他主动引导的改变命运的能力。”
周围一片安静。
王诩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深思。他缓缓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改变命运的能力……如果是汇聚了两百多年国运信念的力量,或许真的能创造出奇迹,帮助林肯对抗奥丁。”
罗伯斯庇尔等人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华盛顿带来的这个信息,无疑给原本悲观的分析,注入了一丝新的可能性。
华盛顿没有再多说,他看了一眼下方场地,又看了看人类看台某个特定的方向。
“比赛快要开始了,”华盛顿说,“我需要去帮林肯总统应援。”
说完,他对着王诩等人微微点头示意,然后转身,步伐稳健地离开了选手聚集区,朝着人类看台前排的某个位置走去。那里,已经聚集了另外四十三位身影——从亚当斯到乔拜登,所有被复活至此的美国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