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代价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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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代价(2/3)

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人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窥探欲的表情。

在这个封闭而特殊的环境里,任何一点异常都会成为谈资,尤其是他这种本就引人注目的异类。

钟默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和小镜子,直接躺下,拉过被子连头带脸蒙住,隔绝了那些令人极度不适的视线和噪音。

被窝里弥漫着自身汗水和洗涤剂混合的味道,还有一丝孤独感。

李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讪讪地关了灯,摸黑爬上床。

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,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、令人烦躁的低语。

后半夜,钟默因脱水和心绪不宁而口干舌燥。
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打算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点水喝,顺便找个地方督促小馄饨修行吐纳。

水房里灯光昏暗,只有一个水龙头滴答作响,在寂静中传出老远。

冰冷的水流入喉咙,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烧般的烦躁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一个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
是阿吉。

他依旧穿着那件宽大得不合身的连帽衫,帽子压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淡无血色的嘴唇。

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,像一只在夜间潜行的猫。

阿吉没有看钟默,径直走到另一个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。

任由冰冷的水哗哗地冲刷着他那双骨节分明、异常苍白的手。

水流声填满了水房的寂静。

就在钟默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时,阿吉忽然开口了,声音嘶哑低沉。

在这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:

“你和我,是同一类人。”

钟默脚步一顿,霍然转头看向他。

“同一类人?”

阿吉依旧低着头,专注地看着水流,但左手却缓缓抬起,挽起了袖口。

只见他手腕内侧,蜿蜒着一条诡异的、仿佛有生命般的黑线!

那黑线不像纹身,更像是一条活生生的细长蜈蚣嵌入了皮肉之下,颜色深黑,边缘模糊。

甚至还在极其微弱地搏动着,一端似乎深深扎入了腕部的血管。

另一端则向着小臂方向延伸,透着一股浓烈的不祥与死气。

“寨子里的老蛊婆说……这是‘命蛊’反噬。”

阿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、遥远的故事。

“用了不该用的力量,就得喂饱它……用精血,用生气。不然,它饿极了,就会……吃掉你的命。”

他放下袖子,重新将那双苍白得可怕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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