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邪神,应该只是一缕残魂,强大一点的残魂罢了。”
接着,他说起了在外面遇到多个邪神残魂。
不少残魂,都被他一一解决。
“原来,邪神是可以消灭的。”
作为这里的本地人,姚一蔓从小被灌输的思想,邪神是永生不死的。
没有人是邪神的对手。
胆敢和邪神大人作对的人,都将死无葬身之地!!
而现在,王大器的出现,却是让她知道,邪神不过是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罢了。
他只是因为修炼了特殊的秘法而已,才活到了现在。
他……也是会死的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对王大器来说,是一段难得的安静时光。
杀掉司徒白清、成为白老弟子的震撼,逐渐从明面上的喧嚣转为暗地里的敬畏。
王大器依然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每日往返于宗门、藏经阁与姚家之间,有条不紊地铺陈着自己的底牌。
在姚家修行,姚家对王大器的供奉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。
除了那座灵气浓郁的独立小院,姚震天更是下令,家族宝库中的阵法材料随王大器取用。
在这里,王大器卸下了在宗门时的冷峻,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对空间阵法的研究中。
这种阵法极度消耗神识与资源,通常是元婴后期甚至化神期大能才能触碰的禁区。
但在王大器看来,空间不过是更高维度的“线”与“面”的折叠。
“乾位折叠三寸,坤位偏移半息……不对,这里的空间涟漪太大了,容易被高阶修士捕捉。”
深夜,王大器站在院落中央,四周悬浮着数十块晶莹剔透的空间晶石。
他手指在虚空中不断划动,一道道透明的波纹在空气中若隐若现。
姚一蔓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单手托腮,静静地看着他。
月光洒在王大器专注的侧脸,让她有些痴迷。
她虽然在阵法一道也有天赋,但此时王大器所钻研的领域,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“大器,喝口凝神汤吧。”
见王大器停下动作,姚一蔓适时地递上一碗散发着清香的灵汤。
王大器接过汤,微微一笑:“谢了。这空间瞬移阵已经初具雏形,虽然目前只能传送千米距离,但若能配合我的敛息法,即便是被化神期追杀,我也能瞬间脱身。”
“千米?”姚一蔓吃了一惊,“在战斗中,千米距离足以改写生死了。你这不仅仅是传送阵,更像是某种空间挪移的大神通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王大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