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在大雄宝殿里。”
单刀锵然出鞘,陆九万扬声大喝:“避开大殿,攻进去。火把都给我拿住了!”
万一有人失手丢了火把,可就真是威慑变自焚了。
轰隆隆的撞门声震得地面发颤,陆九万担心妖人负隅顽抗,隔着门厉喝:“里面的人给我听着,你们敢射一支箭,我就丢一支火把!”
与此同时,伴随着砰然巨响,门破了。
万籁俱寂,唯余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回荡。
陆九万不敢放松,依然让人支起了护盾。
妖人以大殿为中心,张弓搭箭;白泽卫盾牌先行,护住了多数袍泽。两方隔着殿前广场对峙,谁都没有抢攻的意思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终于,有人顶不住了——大殿门开了,胡须斑白的主持被一柄刀胁迫着走了出来。
陆九万明白,最要命的时刻到了。
“陆千户,咱们可是老对手了。”一个笼在黑袍里的男人悠然长叹,“自两年前一别,您青云得路,何必与敝教过不去呢?”
“长兴教若从此遁入地底,我也寻不着你们。”陆九万笑道,“要怪就怪你们太能跳。说来,阁下藏头露尾,却原来是旧识么?”
黑袍男人沉默了下,开出条件:“咱们各退一步如何?千户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。待敝教出城后,自会放了师傅们。”
“不如何。”陆九万冷笑了下,“无凭无据,你空口白牙说出城放,谁信?”
黑袍男人听话听音,略略松了口气,立即道:“我们可以走一段路放一批人。”
曹敏修激动地看上司,眼巴巴盼着她答应。
陆九万一把将他的脑袋按下去,淡淡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,知慧和王文和还在我们的掌控下。”
黑袍男人很想说为神教献身是他们的荣光,然而在触及下属期盼的目光后,他叹了口气,退步道:“我可以先释放主持。”
陆九万微微一笑:“很好,王文和果然是你们的人。”
虽看不清面容,但从黑袍男人僵住的身形上足可瞧出他的震惊。良久,他苦笑道:“两年不见,千户已非吴下阿蒙。”
“薛长老却是未老先衰,谨慎了许多。”陆九万终于对上了号,此人却是长兴教在京师的二把手,两年前被陆九万逼得纵火自焚,没想到居然还能死里逃生。至于一把手,早成了陆千户的刀下亡魂。
薛长老稳了稳心神,试图将优势重新握在手中:“我这里有十几个僧人,你们手里只两人,四换二如何?”
陆九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