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白玉京沉默了,如果不是他亲身体会了窃天玉的神奇之处,他定然觉得对方说得有理有据,无可反驳。
他自己都有些绝望了,抬头央求:“就不能信我一次?就一次。”
烛光昏黄,美少年抬首仰望,眸中带着哀求,这画面十分美,美得陆九万差点嘴快答应了。好在理智足够坚韧,生生在最后关头合上了嘴巴。
白玉京美男计失败,他垂死挣扎地问:“你想要什么证据?”
陆九万单膝蹲地,给他腰腹间上药,沉吟片刻,漫不经心地问:“令郎的乳名,您也认可?”
“嗯?”白玉京不明白话题为何忽然跳跃,只得努力跟上她的思路,“我应该是不认可的。但是犬子说我惧内,干不过媳妇,便只能认了。”
“惧内?”陆九万觉得有点好笑,“以您的身份地位,还需要……咳,看来您,伉俪情深。”
白玉京仰面唏嘘:“深不深的不知道,反正他这话一出,我就信他是我儿子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白家祖传惧内。我奶奶给我相看的贵女全是性情泼辣刚烈的,倘若对方再会点武,或懂生意场上的事,奶奶绝对要去烧高香。”白玉京说起家风毫不害羞,“白家先祖是商人出身,因为武艺高超,才在乱世里跟上了太祖爷。后来白家有了爵位和实职,代代习武,总要有人管一管祖传的生意,这个人都是历代国公夫人。”
陆九万明白了:“不听媳妇话没钱花。”
“对……哎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家就这样。”陆九万起身洗了手,耸耸肩,“我爹不善经营,没我娘打理的话,基本俸禄月月精光。”
“咦,那咱们还挺像的!”白玉京开心地顺杆往上爬,“你不知道,许多男的看不惯我家,老撺掇我爹奋起反抗。”
“闲的!”陆九万擦干净手,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所以您还有其他能证明自己的证据么?”
白玉京沉默了下,小声道:“本来我可以给你看看家传宝的,但是一来那是我们白家的立足之本,不能随便示人;二来这玩意每次启用后,都要休息三天。还有就是只能白家人才能用。”
“所以,还是没证据,对么?”陆九万认真注视着他,提议,“我倒是有个法子。金吾卫指挥使宋联东是你们白家军里出来的,如果你能说动他,放我进内库检查下通明石,或许能证明你所说。”
白玉京手指微微蜷曲,这一次思考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