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
江翎音扶着苏晚吟,苏晚吟目光平静如水,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沧桑。
她缓缓说道:“其实,一开始我恨过你。那时的我,满心怨恨,生产当天,李嬛来同我说,你和她,早就暗通曲款。
当时,我觉得自己的真心被你无情践踏,觉得命运对我太过不公。
但后来,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,我觉得那股恨意已经不重要了。
毕竟,我在世人眼中已经是一个已经‘死了’的人。
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,于我而言,就如同过眼云烟。
后来,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养大阿音,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。
给她找个好归宿,让她一生顺遂,不再经历我所经历过的痛苦与磨难,可你没有做到。”
江远禅满脸羞愧,始终不敢抬头直视苏晚吟的目光。
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自责:“晚吟,对不起,我真的对不起你母女。
我知道,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,我辜负了你的深情厚意,也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应尽的责任。
我让你们遭受了太多的苦难和委屈,我也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,只希望能有机会弥补一二。”
苏晚吟打断他,神色疲惫却又透着坚决。
转头对旁边的江翎音等人说道:“你们先退下,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吧。”
江翎音有些不放心,苏晚吟安慰地拍拍她的手,眼神坚定地示意她退下。
江翎音无奈,就拉着恨不得杀人的莫知非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只剩下苏晚吟和江远禅,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。
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江远禅出来了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翎音一眼。
江翎音觉得莫名其妙,但也没深究。
“有病吧,老登!”
随即就赶紧跑进去看苏晚吟。
莫知非比她还快一步,急切地问道: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
苏晚吟轻轻摇摇头,微笑着说:“没事。”
江翎音满心好奇地追问她和江远禅说了什么。
苏晚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拿出一张纸来。
上面字迹未干。
赫然是一份和离书。
苏晚吟神色坚定,语气决然地说道:“如今我既然回来了,该是要与他一刀两断的。我的牌位自然不能再供在他江家祠堂。”
江翎音看着江远禅的落款,又抬头看了看苏晚吟,眼眶有些红了。
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娘,以后我照顾你。”
莫知非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意,愤愤地说道:“要我说,早该和离了,不对,你就不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