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人早已奄奄一息,躺在地上只剩进气没有出气。
村长见状,怕真出了人命,抬手拦住了众人:“行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咱们是良民不能草菅人命。”
他厌恶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,宣布道:“这三人品行不端,心底恶毒,北坪村容不下这样的人。今将三人驱逐出村,不得接济!”
村民们听到村长的决定,纷纷叫好。两个年轻人上前,架起郑老二和周大就往营地外拖。
孟二狗听到这话,吓得浑身颤抖。
他见有人要来拖他,连滚带爬地冲到村长面前,死死抱住村长的腿,哭嚎道:“二伯,不能啊。我还有杏儿,我走了,杏儿怎么办?求你留下我,我一定好好干活,再也不敢犯浑了!”
听他提到孟杏儿,众人神情微变,目光都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身上。
这孩子刚失去娘亲,现在又要失去父亲吗?虽然这个父亲对她不怎么上心.......
村长皱眉,用力挣开孟二狗的手,沉声道:“孟二狗,你不顾族人安危,放火偷粮,已经背叛了村子,背叛了孟家,没资格再留下。”
“至于杏儿,她是孟家的血脉,族里会养她长大,将来还会为她置办嫁妆,送她出嫁,不用你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操心。”
“不行!她是我的女儿!我不能丢下她!”孟二狗还想争辩,却被村民们强行拉了起来。
村长冷冷地补充道:“你若还有点良心,就别再纠缠杏儿,让她安安稳稳地活下去。否则,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。”
孟二狗见村长态度坚决,竟红着眼,丧心病狂地指着杏儿破口大骂:“死丫头、赔钱货,还不赶紧滚过来给你爹求情”
杏儿被他吓得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。
上前来拉孟二狗的村民见状,气愤不已,又抬脚踹了他两脚,这才将人拉走。
村里的妇人见小丫头哭得可怜,忙上前来将人搂进怀里,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。
处理完三人,村民们又开始收拾被烧毁的营地,清点损失。
南见黎则被孟老太拎到一旁,拧着耳朵,开始唠叨。耳朵受罪,可南见黎不敢说,也不敢动,只能任由老太太发挥。
一夜忙碌,营地总算恢复了些许秩序,只是空气中残留着的焦糊味,提醒着众人昨夜的惊险。
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村民们简单吃过早饭,便在村长的带领下,来到塌方前的空地上。
没有贡品,没有香烛,一场不完整的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