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依仗,有能力,有些事情就该她去做。
若不是她进城,只怕现在禹州城门口就会是一片尸山火海。那是几万人的性命,她碰上了怎么能不管?
“奶,我知道。”她低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,“我会优先保住自己的命。”
孟老太叹了口气,收回手,转头看向火堆。
“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。奶老了,管不了那么多。你能有这话,奶心里就知足了。”
南见黎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“奶,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村民就已经起身,很多人都捂着腰腿,龇牙咧嘴。
干旱的太久让他们忽略了林子里潮气大的问题,懒得铺油布的人,一觉起来腰酸背痛,十分不舒服。
冯大夫见状,在早上的粥里加了驱寒的药材,让村民们热热身子,才开始起程。
前半日走得还算顺畅,可到了下午平整的小路渐渐没了踪影。
林子逐渐茂密起来,脚下杂草丛生,树根盘踞其中,让人看不清状况。
起初,村民还咬牙坚持,连推带抬地拉着板车,可到后来,路越来越难走,也只能咬咬牙,将车上的粮食,衣物一一打包,分背在身上。
老人也不闲着,人手提上一些棉花,衣物,然后和年轻人走在一起,相互之间有个帮助。
南见黎将家里分到的行李分成两份,一份给孟成平,一份自己背。
孟老太背着小博阳,跟着南见黎身后。张氏则是背着孟楼,手里还紧紧的拉着孟珠。
越深入林子,毒虫越多。
护卫队的小年轻,护在队伍两侧,人手一根树枝,边走边敲打草丛。
他们时不时就能看见迅速游走的蛇,有丑的,也有颜色艳丽的。各类的毒虫虽吓人,但好在村里人还算警惕,并没有人被咬。
但这不知名的小飞虫却是最让人讨厌,它们成群结队,落在人身上便狠狠叮咬。
不过半日功夫,不少村民的手臂、脖颈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包,又疼又痒,有人忍不住抓挠,竟抓得皮肉破损,渗出血水来。
冯大夫一路上眼睛都在不停搜寻。蒲公英、车前草,树上的苦楝子、樟树叶,只要是能驱虫止痒的药材,他都不放过。
每每找齐药材,他都赶紧捣成泥,分给村民涂抹。
可采药速度根本赶不上村民被咬的速度,很多村民都被咬得苦不堪言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帮忙采药的南见黎,抱着一大捆草药追上冯大夫。
“冯大夫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