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空间随之关闭。
“黎姐,你看,我们抓了好多兔子。”石头左右手各提着两只兔子,兴冲冲地跑过来。
后面还跟着闰土和春生几人,他们手上也或多或少提着猎物。
“哎呀我的天爷,这么多野兔,野鸡,你们这些后生真有本事。”一位大娘手里攥着针线凑过来,看着猎物眼里直冒光。
春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这都是黎姐的功劳,这一路上的训练没白费,我们的速度明显快多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们肯吃苦。”
大娘接过野鸡,野兔招呼村里妇人将这些洗剥干净,炖出一锅好肉。
南见黎看着村里人忙活,嘴角弯起一个隐秘的弧度,深藏自己的功与名。
夜色如墨,是动物们出来,觅食的好时候,也是隐藏身形,偷袭灭口的好时候。
不远处的山腰处,一行约莫十几个土匪,面带凶相,腰挎长刀,衣角鞋面都沾着血迹,看见不是一般角色。他们正盯着这边山洞里的火光瞧。
不一会,一个斥候弯腰跑回来,对着为首的土匪抱拳回禀:“报!大当家的,山洞里是难民,百十口子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还有不少吃的。”
为首土匪哼笑一说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:“老子还以为没人走这条路了,没想到最后一晚遇上个大活。”
他扬了扬手里的大刀,对身后人道:“弟兄们,这是送上门的财,咱们不能不接着。干完这一票,老子请你们逛花楼。”
“好嘞!大当家威武!”十几个土匪抽出大刀,齐声应和。
“走!”
一声招呼,这群猫着腰,借着夜色和林子的掩护,迅速朝山洞逼近。
南见黎吃饱喝足,靠在墙上正犯困,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,惊得她睡意全无,一激灵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孟老太正在归置东西,被她这一惊一炸,吓了一跳。
南见黎低头笑笑,随意找个借口:“奶,没事。我想去方便一下,您先睡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张氏闻言,双手撑着就要起身。
“不用!”南见黎压压手,“你护着孩子们,还有奶,我出去看看。”
张氏立刻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,面色僵硬地点点头。
“什么人!”洞外传来一声厉喝,是值夜人的声音。
南见黎面色骤冷,立刻窜出洞。
林风吹得枝叶簌簌作响,十几道黑影已将洞口围住。值夜的两个后生握着木棍,满脸紧张地站在最前面。
为首的土匪扫过山洞里的人,哼笑着将手中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