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道。
“阿珠在我那里。”冯大夫看着有些为难,迟疑着再次开口,“我想请阿黎帮个忙。”
南见黎英气的眉眼挑了挑,问道:“什么事情还让冯大夫如此为难?您是阿珠的师父,有事吩咐,我自当照办。”
冯大夫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目光扫过洞外漫天飞雪,声音里带着丝不好意思:“是这样,有田媳妇的产期就是这几日,我手里的药材有几味缺的。这药不一定能用上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不备着我心里不安稳。就想过来问问你,看这天气,你还能出林子吗?”
南见黎闻言眼睛一亮,脸上瞬间漾开笑意:“能啊,太能了!”
这几日闷在山洞里她本就憋得慌,正想出去透透气、放放风,冯大夫这话,可真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。
“把这个穿上,然后把这双虎皮靴换上。”孟老太正坐在灶间补衣服,闻言叹了口气,她知道自己劝不住,有这功夫,还不如给野猴子加件衣服,“你这孩子,也顾顾自己,冻坏身子,别说帮冯大夫寻药,不给人添麻烦就不错了。”
“嗯呢,我知道的,奶放心我会很快回来。”南见黎利索的穿上鞋袜,嘴里应和着。
冯大夫忙掏出自己写好的清单,交给她。南见黎接过扫了一眼,然后塞进自己怀里。
风雪再大,也挡不住一颗自由自在的心。离开营地范围,南见黎就像是匹脱缰的野马,快速在林子里穿梭。
半个时辰后,她从林子里冲出来,浑身上下裹着一层厚厚的雪,看起来就像个雪人。
“呼,可算出来了。”南见黎抖了抖身上的雪,又扯掉蒙在头上和脸上的布巾,呼出一口长长的气。
“姑娘每次出场都如此新颖吗?”一个带着笑意,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。
南见黎转头看去,就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雪地里,月白锦袍外罩着银狐毛大氅,墨发高束,手里拢着一个描金铜暖炉,唇角含笑,眉眼温润。
“苏公子?你怎么在这?”南见黎环视一圈,就见十步外正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,正是她上次‘劫持’的那辆。
苏沐白上前两步,停在两臂之外,将自己的手炉递上前。
“在下正要回城,车夫有些事情,便停在此处。”苏沐白正说着,上次赶车的那位紧着腰带从一旁林子里出来。
“这风真大,公子怎么下来了?”宁伯说着,看见苏沐白身边的南见黎,立刻收住声。
这姑娘是从哪里出来的?
“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