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。”沈江快步走到床榻边,轻轻晃了晃她的肩头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,“出事了,京城来的急信。”
南见黎瞬间惊醒,见他神色不对,心头一紧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沈江将信件递到她手中,沉声道:“苏家家书里夹着一张画像,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,苏尚书见了画像后,立刻就去了安王府,咱们的探子已经确认了此事。”
南见黎捏着信件的手猛地收紧,脸色瞬间阴沉,“是孟楼?他……他暴露了!”
沈江连忙按住她的肩,语气沉稳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:“别慌,阿黎,也不一定就会被人认出来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南见黎倏然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暗芒。
“苏清瑶既能将画像传回京城,她身边人必定是瞧出端倪。苏尚书又将画像送进安王府,可见此事非同小可。即便孟楼不是他们要找的人,他们也绝不会放过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紧:“现在无关他们信不信,只关乎他们派来的杀手,何时能到云州。”
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,这是朝堂争斗里最残忍的铁律。
苏家能将画像直接送进戒备森严的安王府,足以说明此事与安王府渊源极深,当年的旧案,多半也有他们的影子。
沈江握紧她冰凉的手,温声安抚:“别急,从京城到云州路途遥远,我们还有缓冲的时间。”
南见黎僵了片刻,低头思索转瞬,豁然抬头,眼底已没了慌乱,只剩果决:“进京!”
“你快去找村长,让他写一封推荐信,将孟楼举荐去京城云鹤书院读书。所有手续都走明路,不得有半分含糊。我们现在就动身,让墨七等人加急办妥文书,随后跟上。”
沈江当即点头应下:“好,我这就去办,那你回家找孟楼,收拾东西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出屋,很快消失在院子里。
南见黎站在原地,眼底藏着一丝隐忧。她大手一挥,将行李全都收进空间。锁上门后,这才快步往家赶。
今日是休沐日,孟楼也是刚到家。时安和时宁两兄妹一进门就开始帮着孟老太忙活。南见黎进门时,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忙着各自的事情。
“奶,我回来了。”南见黎扯出一抹笑意。
孟老太欢喜的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的笑意僵住,有些担忧的走过来:“阿黎,是出什么事了吗?你看着不太对。”
南见黎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。她有些不知所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