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谁才是真正值得栽培的女儿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:“至于柳公子,下半年他也回去京城,那个时候再接触也来得及。”
南见黎和孟楼走到南城门外时,手上已经是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。
时安、时宁站在马车旁,沈江则牵着凌霄立在一旁。
见他们过来,时安和时宁赶紧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,往马车上收拾。
“大姐,你这是把整个杂货铺子都搬空了吗?有什么需要的,咱们路上都可以买的。”时安一边收拾一边嘟囔。
南见黎斜他一眼,弯腰钻进马车:“坐车我就好吃点东西怎么了?”
“快点安置,不想晚上住野外,就赶紧起程。”沈江掀开车帘,自觉钻进车里。
孟楼刚要跟着上车,就被南见黎伸手推出去:“去骑马,别挤在车里碍眼。”
孟楼踉跄一步,挑眉道:“凭什么我骑马?让姐夫骑马。”
“你懂什么?我是为了谁啊?”南见黎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,“骑马可以锻炼身体,还可以锻炼马术。你有你姐夫厉害吗?”
时安忍住让自己不笑:“小楼还是听大姐的,骑马利落。”
被他们看见自己和大姐斗嘴,孟楼有一瞬间尴尬。摸了摸鼻尖,恢复一脸老成样,牵过一旁的马,翻身上去。
开始出发,一行人晃悠悠地走了四日。
孟楼骑在马上,护在马车左侧。时安和时宁赶车,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远处若隐若现的黑影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车内,南见黎像是没骨头一样,靠在沈江怀里,嘴里嚼着蜜饯,“你说这一路怎么这么太平?我还以为会有不长眼的来捣乱。”
沈江轻翻话本,另一只手稳稳揽着怀中人的腰身,垂眸轻笑,抽空回话:“急什么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话音落,他便低头继续为怀里的人念起话本里那些风花雪月、缱绻温柔的字句。
他们在前面走,身后的尾巴始终不远不近跟着,众人都默契的装作毫无察觉。
第五日傍晚。
众人歇在驿站,一名驿卒悄无声息送来一封密信:“副盟主,一日前送来的,就等着您来。”
沈江接过,让人下去后,这才拆开信,脸色微沉。
南见黎凑过来,扫完信上内容,皱眉道:“严家举办诗会,有人带了本才子诗集,其中有小楼的诗和画像?”
“这么离谱的吗?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谁这么无聊?”南见黎一连三问,就觉得这馅露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孟楼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