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房门重重关上。
沈亦房间这边,众女都去拿松果兑换衣服,洗澡换衣服,准备火锅了。
一片热闹大好的景象。
沈亦、阮鱼和夏安然三人坐在房间内。
“我觉得李星彤走了,这不是个好事!”夏安然率先开口。
阮鱼附和:
“我同意,她原本一心想要争权,如今看大家都不听她的,这样一声不吭的出走,我担心她招来祸患。”
苏梦叹息道:“可惜找不到她的位置了,不然现在还是有机会补救的……”
阮鱼轻叹:
“如果她真不小心死在外面,对我们来说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我觉得未必,她很怕死,而且还有占卜能力。在诡异森林里,能活下来的几率还挺大。”夏安然说着,不由得有些后悔:
“早知道她要跑,前两天,咱们俩就该杀了她!”
阮鱼:“确实,如果下次再见面,找机会杀掉她吧!”
沈亦见她们这么平静地谈论杀人,笑着安慰道:
“好了,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压力,平静应对,兵来将挡水来土屯。她走了也好,免得整天烦我。”
在三人谈话时,屋内的女孩们都已经换好了衣服,十几双高跟鞋几乎同时踏出,清脆的声响像一串急促的鼓点,敲在心脏上。
房间内的空气里带着体温和沐浴露的气息。
纤细的腰肢、浑圆的臀线、修长的腿,一时间堪比大型走秀现场。
棠溪身穿月白色的丝绸旗袍。
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,灯光下,能看到布料下面朦胧的轮廓。
肌肤的光泽透过丝绸渗出来,温润如玉。旗袍上绣着浅色的暗花,花枝从腰侧蔓延到胸口,花瓣刚好落在最饱满的地方,随着呼吸,花仿佛在动。
棠溪这件旗袍的叉开得很高。
抬腿时,整条大腿的侧面几乎暴露无遗。
从胯骨到膝盖,一道流畅的弧线。皮肤在丝绸边缘的衬托下,白得发光。
棠溪走得很从容,高跟鞋踏在地板上,哒、哒、哒,节奏慵懒,像是故意让那道开衩咧得更久一些。
阮鱼望着棠溪,心头隐隐泛起嘀咕,转眼回望自己的一身衣服:是不是穿的太素了?
苏梦穿的是酒红色丝绒吊带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每走一步,裙摆就轻轻晃动,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。
她抬手撩开挡在眼前的碎发,腋下光洁,手臂抬起时,胸侧的弧度绷紧了丝绒面料。
夏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