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彤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。”
夏安然沉吟片刻:
“如果,如果我们直接将庄宁拘过来,审问一下呢?也免得你冒险了?”
沈亦摇摇头,道:
“我感觉李星彤现在应该就在木屋外面。我找不到她的位置,不然现在我就直接过去抓她了!”
棠溪听着他们的聊天,神情呆滞。她没想到,沈亦竟然有这么多考量。
“棠溪,如果一会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你来帮我解!”沈亦道。
棠溪听到自己的名字,抬起头道:
“啊?我?”
“对,就你一个人是治疗师。”沈亦道。
棠溪双手掐印,在沈亦身上种下一个种子。
“这个是生命种子,能在你受到伤害时,第一时间帮你治疗。”
沈亦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,感觉里面好像有个东西。
“行了,走吧,这场戏要好好的演下去!”
客厅内。
庄宁看见沈亦等人走出来,神情紧张。
沈亦:“你穿这身衣服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负荆请罪,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,只要你能原谅我。”庄宁郑重道。
“呵~”沈亦嗤笑:“那我现在原谅你了。”
庄宁从空间内拿出一瓶酒,拧开瓶盖,倒出三杯酒:
“我还想敬你三杯酒,也表达我们杯酒泯恩仇。”
沈亦注视着她手中的酒杯:
“酒里下药了吗?”
庄宁脸色僵了僵,旋即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:
“怎么可能呢,我很认真的在负荆请罪,如果你不信,那我也能喝下去。”
说着,庄宁便端起白酒,一口闷了。
庄宁面向沈亦,等待着沈亦的下文。
沈亦拿起酒瓶,再次倒了一杯,随后从空间内取出一点面包屑,手指捻了捻撒入酒杯。
“这杯酒有毒,现在我让你喝,你喝吗?”沈亦似笑非笑道。
庄宁面色苍白,端起酒杯的手在颤抖。
究竟要不要喝?
万一沈亦真的想毒死自己呢?
沈亦俯身,低声在庄宁耳边道:
“刚刚不是还要负荆请罪的吗?不是还说着任由我处置吗?一杯酒就不敢喝?你的诚意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庄宁闭上眼睛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庄宁等待着毒性发作,可什么都没有,她睁开眼睛,满眼不解的望向沈亦。
沈亦拎起酒瓶,再次倒了一杯,递给庄宁:
“再喝!”
夏安然掩口而笑,她是看出来了,沈亦就是在故意整庄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