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会上。”
棠溪沉吟片刻,将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: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或者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先帮安然升到七阶,然后她再帮你杀掉七阶妖兽。”
沈亦端起茶杯,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吃过晚饭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木屋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,众女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各处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整理今天的收获。
夏安然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,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。脚上趿拉着一双白色厚底拖鞋,白嫩的脚趾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,让人看上去忍不住像尝尝指甲油的味道。
她手里剥着一颗橘子,橘皮的金黄色汁水沾在指尖,她仔细地将橘络一根根撕掉,然后将剥好的橘子递到沈亦嘴边。
“咦,今天这是咋了?”沈亦笑着吃下橘子,轻声问道。
夏安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伸手指了指一旁。阮鱼正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,裙摆堪堪包住臀部,一双长腿交叠着,脚上是一双细带高跟鞋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危险的性感。
“你今晚上去跟阮鱼睡。”夏安然说。
沈亦疑惑地看她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例假来了。”夏安然直言道。
“啊哦,那好吧。”沈亦笑了笑,“我又不做什么,你赶我走干什么?”
夏安然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、三分无奈,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:
“你要不要好好想想?这连续两天晚上了,我睡觉的时间,超过三个小时了吗?”
沈亦眼观鼻,鼻观心,沉吟良久,最后道:“这个不怪我。最后的那几次……都是你要的。”
夏安然深吸了一口气,俏脸腾地一下红了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捏得发白。她咬着嘴唇,一字一顿地说:“反正我不管。你今晚——不,这连续几天的晚上,都不能跟我睡!”
沈亦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好吧。”
这边的动静早就被众女看在眼里,她们纷纷出言打趣,笑声在木屋里此起彼伏:
“哎呀,这日子让沈亦过的,古代的皇帝啊,今天这个侍寝,明天那个侍寝的。”
“不行,我要是男人,我也羡慕。”
“沈亦,你要不一三五在安然那边,二四六在阮鱼那边睡吧。”
“那周日呢?”
“周日休息啊!铁打的身体也得休息嘛!”
沈亦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