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缩成一团,惊恐地看着这一切。他们见过桑杰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样子,所以他们也在担心——沈亦和苏梦,会不会只是表面上的亲和?会不会随时杀掉他们?
没有人敢动,没有人敢说话。
另一边。
苏梦站在桑杰面前,像一个冷酷的指挥家。她指挥着桑杰,一刀一刀地剐着自己——从手臂到肩膀,从肩膀到胸口,每一刀都不深不浅,刚好切开皮肉,却不致命。
桑杰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弱,血越流越多,地面上的暗红色越洇越大。
直到苏梦觉得消了气,她才停下,打了个响指,声音脆生生的:“去死吧。”
桑杰的眼睛陡然变直,瞳孔涣散,整个人像一堵被抽走了支撑的墙,扑通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再无声息。
监管哆嗦着指向桑杰之前住的房间,声音都在打颤:
“爷,您……您两位住这个房间吧,这个房间最大。”
苏梦走到门口,抬手放在鼻尖处,皱了皱眉。
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?好臭啊!”她退后两步,用手在面前扇了扇。
沈亦看了一眼那个房间,又看了看旁边那间:
“换一个房间吧。”
他指着旁边那间,那是之前女人们住的房间,门开着,里面简陋但还算干净,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:
“去那个房间,随便凑合一晚。”
苏梦点了点头,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,床上的被褥、床单、枕头都换过了。
沈亦和苏梦都没有脱衣服,就这样穿着衣服躺在了床上。
苏梦侧躺着,面朝沈亦,手枕在脑袋下面。
“沈亦。”苏梦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最初不让我动手?”苏梦好奇地问。
沈亦望着天花板,声音平静:“他们木屋靠近蜃楼。蜃楼作为一个能有八阶觉醒者的木屋,在它周围的木屋,还是小心一点为好。但我发现这群人只有二、三阶的实力,就不用让你忍着了。”
苏梦点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哦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往沈亦身边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。她闻到了沈亦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也不是洗衣液的香味,而是一种干净的、淡淡的、属于他独有的气息。
她忽然又想起刚才那间屋子里的腥臭味,疑惑道:
“那个房间的腥臭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