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怀春少女的笔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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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怀春少女的笔迹(2/6)

问一娘是否跟她被杀的兄弟一样,陪葬在父亲墓侧。

“家父已上表获诏许,一娘以柴氏嫡子新妇身份,入葬咸阳原我柴氏祖茔。”柴璎珞回答。

“一娘已封县主,份位虽不高,到底是皇室宗脉……”

“先母也葬在柴氏祖茔。她是开国元后亲生公主,明德有功,获谥为‘昭’,加前后部羽葆、鼓吹、大辂、麾幢、班剑四十人送殡、虎贲甲卒挽柩,”柴璎珞挑着眉看大舅母,“一娘是先母长子的新妇,送殡过去也会葬在先母身边,一切仪制自依县主礼,我家不会亏待她。”

这话堵得严实,郑观音也无可再驳,冷着脸又福了一福,转身带女儿回进自己卧室。

吁出一口长气,柴璎珞和魏叔玢进了东厢一娘的旧卧,一面察看,女道士一面抱怨:

“大舅母真是疯魔了。出事前还好好的,我在这院里忙东忙西那么久,累得瘦了好几圈,她脸色后来也好看了些,都肯当面叫我‘璎娘’了。这一出事,她又把气撒在我头上,人又不是我杀的!况且一娘生前,她做嫡母的也未见待庶出女多好,死后处处挑刺,又有什么用?”

说不定郑妃是受一娘之死刺激,想起了曾经先后与柴璎珞订婚的三个儿子,特别是她亲生的太原王承宗,所以看这差点当了自己儿妇的女道士特别不顺眼……魏叔玢想着,随口安慰柴璎珞几句,仔细察看一娘的闺房。

这少女闺房……可真够冷清的。

魏叔玢进过一娘在正院待嫁时居住的卧室,那屋子虽也不奢华,房梁什么的都露在外,到底是新油的门窗板壁、地毯床幔炭炉屏风都新崭厚重,团花红锦被褥颇有喜气。

而一娘之前住的这卧室……怎么说呢。窗子是新糊过的,卧床坐具书案箱架也都算结实齐全,地上还立着一只大铜炉,家具是不缺什么,就是看着粗陋没人照管,缺乏烟火气人情味。刚才郑妃说,一娘的四妹还住这里,自然也带着保母仆妇,房中却仍荒芜若此。

“她姐妹也是可怜。上年冬天我进这寺院的时候,两个跨院的屋子,窗纸都两三年没换新过了,破洞太大就胡乱拿柴草旧布遮上,”柴璎珞也叹了口气,“大舅母的睡床折了一只床脚,没处修补,去挖了几块砖石勉强垫着。我实在看不过眼,借着办婚事,该补该换的都叫殿中省来人给弄了一遍。”

“璎姐仁义厚道。”魏叔玢赞叹。

“二妃十一县主的供养都有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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