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总是好的,哪怕给壮壮胆呢。
柴璎珞先瞅了李元轨一眼,见他没反对,才向魏叔玢笑一笑:“也好。都说令尊是天权星君下凡,身上有煞气,但愿这煞气也能传给你几分。我们可是要去斗毒龙了……”
四人上了马,沿着禁苑里的东西主路往西边大安宫驰去,中途路过紫虚观,柴璎珞还命随从去拿了些物事。约摸跑马一顿饭时分,路边望楼栅砦等守御设施和卫士都多起来,魏叔玢便知大安宫快要到了。
大安宫在禁苑最西头,原本是前隋依山始建的一座离宫,武德五年整修改名为“弘义宫”,赐给秦王——当今的大唐天子——作为他的秦王府和天策府。秦王一家在这里住了四年,玄武门之变后搬入太子东宫,贞观三年又搬入太极宫,太上皇李渊则在这一年迁居弘义宫,改名为“大安宫”颐养天年,他后宫一众嫔妃及未成年的小儿女自然也都跟着搬了过来。
大安宫最外一层门禁,是在山道边搭扎的双阙坊门,阙边有常驻的兵营铺房。验符过关再往里走,山道渐行渐窄,四人虽还能骑马,已跑不快,两边的山势也渐渐逼压过来。
再过一道宫门,四人俱都下马步行。柴璎珞指着门后一条通往山坳的岔道,向魏叔玢解释:“这边过去是十七王院,太上皇十二岁以上的儿子都住那边。武德年间那里是文学馆所在,‘十八学士’在那边轮值住宿。”
魏叔玢刻意多望了几眼,有山石挡着,只能隐隐瞧见那山坳里重阁飞楼,有一大片房屋。那么李元轨平时就住在那里了,却不知杨信之是夜里也跟着府主,还是另有下处。
大安宫的正殿大安殿地势颇高,魏叔玢走得有点气喘,才到宫殿正门外。守门的副将将四人拦住,虽赔着笑脸,语气却不通融:
“十四郎恕罪。阿郎知道,自去年底太上皇身体欠安起,就通告诸皇子皇弟非宣招不得擅自觐见。上真师是送药来的?——末将这就遣人去报德妃娘子,上真师稍等。”
途中柴璎珞命人从紫虚观拿来一个包袱,此时魏叔玢捧着这包袱立在女道士身后,充作她的侍婢。见那门将询问,柴璎珞拿过包袱,打开给他查验里面的瓷瓶丸散之类药物,李元轨则耐不住性子,愤愤地唠叨:
“昨日我随圣上给太上皇请安,没等到太上皇醒来。做儿子的心里惦记父亲大人,去探病侍疾都不行?听说我同母第十七妹身子也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