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“所以我说快走,别等他们醒过味来。”女道士答,“鸣金之类倒不会,他们不敢惊动太上皇。”
四骑前后行进,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力,不敢放马狂奔,只小步快跑着一道道过关出门。只在第一重门岗有人问了一声“怎么多出一人”,柴璎珞对答如流,五人顺利过关。
等到骑出大安宫山道上的最外门禁,魏叔玢不觉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李元轨则策马靠近,伸臂将妹妹抱到了自己马上。
柴璎珞勒马开口:
“我想了又想,还是不行。十四舅,我们得带着十七姨赶到立政殿去——快着些,夜禁鼓要起来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先把十七妹安置到你紫虚观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女道士摇头,“尹妃能指挥动大安宫卫士。如果明日一早她派人去紫虚观要人,假传太上皇口敕要见十七娘,我能公然抗旨么?普天之下,也只有天子皇后能护得住她,尹妃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立政殿造次。”
李元轨眉头紧皱,张了张嘴,没法反驳。柴璎珞转向杨信之和魏叔玢,一一安排:“杨大回大安宫去,小心着点,最好别公开露面,听见有什么消息赶紧出来给我们报信。阿玢你自己回紫虚观吧——”
“我们能同去立政殿,为十七公主求情么?”魏叔玢问,看一眼那把小脸埋进哥哥怀里不肯露面的女孩,“我亲眼见了尹妃和十七娘的情形,能做个人证。天子皇后若不应允,我们一起跪求……”
“好意心领,但这事,你真的别再掺和了。”柴璎珞叹息一声,“天子家事,不能闹大。何况令尊还是魏相,二舅最忌惮的谏臣……你就回观里等我和十四舅的消息吧。”
这话说完,她和李元轨几乎同时呼喝一声,策马疾奔。长嘶声中,两骑并辔如风驰远,很快消失在薄暮的山林道路间。
魏叔玢与杨信之道了别,各奔东西。她骑了一天马,几乎没吃没喝,也是又累又饥渴,自己回到紫虚观后要了些食水,坐榻读书休息,静待柴璎珞回来。
回想今日午后在大安宫的一番争斗,紧张刺激之外,她更多的是疑惑。那尹德妃当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睡着了,想必是柴璎珞这女神医给她下了什么药物,但是,怎么下的呢?
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她亲手放进太上皇药碗里的那“雪参安魂丹”,不过……魏叔玢摇摇头,她不觉得柴璎珞敢在太上皇的汤药里动这手脚。那老人气若游丝衰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