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到场,在帐门外隔着门帘向皇后行礼问安谢罪,自承“守宫不谨罪该万死”。皇后打断他说“将军们的职守议罪,自有朝廷法度处置,我不干预。只是杨妃母女……”
皇后的气色本不太好,脸颊苍白少血色,眉头微蹙着沉思时,愈显憔悴瘦弱。柴璎珞上前两步扶住舅母手肘,在她耳边低声提示:
“感业寺外有角楼、有值岗,内外出入都能看清。海陵王妃母女的行踪,昨日当值的卫士应该知道。”
魏叔玢想起前天在立政殿,自己父亲魏征曾向驸马柴绍、卫士杨信之等人询问感业寺的卫禁布置,果然如此。当时皇后也是听到了的,经柴璎珞提醒,便向帐外的张士贵问起。张士贵又问左右,帐外喧腾了一阵,才找到个昨天的番上卫士过来回话。
“昨日臣在、在东北角、角楼上站、站着,午后看看看看见……”
那卫士也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天生结巴,跪在帐外吭哧了半天,才大致说清楚:午饭过后,他看到感业寺门外停了两辆车,几个男女带了些包袱物事上车而去。不过寺门是有岗的,寺内人出门要查公验符信。他在角楼上站岗,离得颇远,再详细具体的情形就看不清了。
那么昨天中午在感业寺门外站岗的卫士呢——张士贵过来禀报,他查问出来,昨天带班的长上军头曹钦,在晚上发现寺内失火时,率先带了身边几个下番的卫士冲进院里救人,不幸被烟气熏倒至今奄奄一息。而他带在身边的就有中午值门岗的那两个卫士,一死一伤,伤者也在昏迷。
也就是说,大概能确定杨妃母女三人是昨天中午离开感业寺的,但如何离开、去了哪里,目前还弄不清楚。
先是临汾县主李婉昔在婚礼上暴毙,然后是海陵王妃杨氏母女悄然离开,当晚又一场大火烧房毁舍,这感业寺里,也不知还埋藏着多少诡异秘密……都无所谓了,反正也烧得不剩什么了。
皇后又问起火原因,张士贵在帐外回:只能确定是从后院荒草丛中开始烧起的。当时夜里西北角楼上有卫士看到院墙外微光闪烁,喝问一声,那大火便腾地一声爆成火球,象是预先在草丛间浇了的油的模样。角楼上的卫士没看清放火者的形像,只对着他们方向射了一阵弩箭,就去灭火救人,只有待后仔细调查追凶了。
站着隔帘与帐外男子说话这么久,皇后现出疲态,柴璎珞搀着她劝说:“这里事态初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