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消费给你打……打八折!”
老鸨一张涂脂抹粉的老脸挤作一团,仿佛大出血似的。
“你说什么!?”韩虎怒目圆瞪,死死盯着老鸨,只觉平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。
既然交了钱,就该一视同仁,怎么就因为兄弟几个穿着破烂了些,就要受人歧视吗?
怎么读书人就比俺们这些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屯兵高贵吗?
韩阳几人心中同样愤懑难当。
韩虎更是怒骂道:“艹你妈妈的,不就撞翻了几盏茶碗吗,俺韩虎陪就是,凭什么让爷们走?”
见韩虎不听劝,那老鸨脸色一冷,默默退至几名护院身后:“虎爷,我看你今日还是走吧,不然等下闹得太难看,对谁都不好!”
“一帮兵痞也配来雅音阁这种高雅的地方,赶紧滚回兵营去吧!”
“就是就是,一群丘八,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!”
“呵,同行的居然还有个大和尚,真是奇了,和尚也出来喝花酒,真笑煞我也……”
“……”
见韩虎几人不肯走,那群学子一边叫骂,一边哄笑起来。
听到如此嘲讽,觉远大师额头上的青筋微微一跳,蒲扇般的大手默默攥成拳头。
魏护更是气的肺都要炸了,揪住前头一名书生,扬起拳头:“奶奶的,简直欺人太甚,信不信老子一拳打烂你的牙?”
却见那书生昂着脑袋,呵斥道: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,《大明律》明文规定,殴打秀才,罪加一等!”
“魏兄弟,冷静!”
孙彪徐截住了魏护扬在半空中的拳头。
那书生一把扯开衣领,整了整,冷哼道:“还不快滚出雅音阁!”
“魏兄弟,虎子哥,此地是蔚州府地界,动手恐怕讨不到好啊。”
孙彪徐上前一步,强压心中怒火,继续劝道。
心中万般不甘,魏护几人对视一眼,齐齐看向韩阳。
却见韩阳踏前一步,指着这帮学子冷笑道:
“呵,原以为读书人还是有些风骨的,没想到不过是群孤芳自赏、以众欺寡的小人。”
“我等今日被迫离去,不过是尔等仗着人多。”
“商人重利!”
“信不信,他日若是光顾这雅音阁的客人以我大明兵将居多,到时被赶走的定会是你们!”
韩阳说的并不是空话,在历史上,到了崇祯十年后,大明官场逐渐由文贵武贱变成武贵文贱。
各地军阀不断冒头,士子读书人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。
青楼酒馆的主要消费人群,便也从士子们变成了各色各样的将军官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