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笑两声。
魏护、孙彪徐、觉远三人皆是眉头一皱。
韩头儿家里才出事,这韩虎,说话忒也不知轻重。
韩阳不动声色兀自喝着酒,魏护沉默不语,孙彪徐和觉远眼神不善。
见几人突然不说话了,韩虎自知失言,继续道:“其实俺这次来,倒不是跟兄弟几个叙旧的,蛇头岭上有伙杆匪,你们都知道吧?”
唰!
韩阳几人眸光齐齐射向韩虎,魏护一脸不可置信,孙彪徐目眦欲裂,觉远更是当下便要动手。
“雷鸣堡境内那伙杆匪嘛,自然知道,虎子哥继续说!”韩阳不动声色站起身,拍了拍已是准备动手的觉远。
“嘿!”韩虎怪笑一声:“前天晚上,黄家湾被屠了,听闻就是蛇头岭那货杆匪做的好事,整个村的老弱妇孺无一幸免,真是惨啊。”
“什么?”
众人听闻都是悚然,韩阳更是震惊。
跟李家庄一样,这黄家湾同属广灵县下的民户庄,依滋水河一处洄水湾而建,距新安堡不足二十里。
没想到这伙杆匪,三天之内,竟在雷鸣堡犯下两件大案。
韩阳等人一直在忙屯堡之事,黄家湾惨案还真不知道,若非韩二叔上午前来报信,李家庄的事,韩阳估计到现在都还不知道。
大伙此时才意识到误会了韩虎,他不是帮杆匪送信的。
想到这,魏护心中一松,拿起烧酒给韩虎倒了一碗:“然后呢?”
见众人来了兴趣,韩虎继续说了下去:
“听闻那蛇头岭的架杆是个叫莫怀山的,之前是宣府战兵队一个试百户。
“崇祯二年,鞑子入关劫掠,他老小子当了逃兵,带着几个心腹逃到大同来,在蛇头岭占山为王,干了杆匪。
“这莫怀山占据蛇头岭后,可说是为非作歹,常年在各地烧杀抢劫,所到村寨将财物洗劫一空,至于绑架勒赎,抢掠妇女等事,更是司空见惯。
“听闻那帮都是些积年老匪,不少都是军伍出身,再加上这些年抢夺财货,颇积累了些本钱,武器装备齐全,很是不好对付。”
魏护却道:“不好对付又怎样,这伙杆匪在我新安堡附近干下如此恶事,更何况……”
魏护看了韩阳一眼,话头一转道:“那黄家湾虽属于广灵县管辖,却也属雷鸣堡靖守,韩头儿,别犹豫了,咱发兵剿了这伙杆匪吧!”
就在这时,一名哨兵又从厅外疾奔进来,“管队大人,刚堡外突然射进一支信箭!”
韩阳心中一紧,接过信箭展开,果然是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