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队站定。
他们一声不吭,只是手持兵刃,一股肃杀之气顿时蔓延开来。
看他们的阵型,虽然刚跑动完成,队列却依旧严整,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是一条直线。
这种军容,实在让人吃惊。
再看他们的身形装备,个个身材粗壮,样貌年轻,一色的青壮,完全不像别处墩堡瘦弱不堪的军户。
一百几十人中,竟有几十副的铁甲盔甲,还有众多的火器鸟铳。
他们手执兵器站在那,森然肃立,那股气势,让人见了惊畏。
面对军容严整、肃杀威严的永宁军,赵满仓、马守田几人只觉潮水般的压力朝自己涌来。
他们你看我,我看你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再看看身后拿着刀棍扁担的民户们,个个面露惧色,大有退缩之意,没人敢吭一声。
韩阳策马行走在战阵旁边,身旁则跟着韩虎、孙彪徐、觉远等几个永宁堡军官。
堡内的文书管沈祚昌同样披着一身皮甲跟了出来。
再就是一个拿着步鼓的鼓手。
看着眼前的军阵,各人心中都是自豪万分。
这就是永宁军,众人辛苦奋斗,半年来积累的心血。
赵满仓、马守田、郑耀兵三人大眼瞪小眼,心中既憋屈,又不甘。
此行三人耗费大量精力物力,这才将三个庄上的民户们召集起来,声势浩大的逼向永宁堡。
血本已经下了,岂能空手而归。
三人脸色阴沉,低声商量了片刻,马守田作为代表,上前一步。
他正要开口说话,对面却传来韩阳严厉的声音:
“自太祖皇帝设立卫所制以来,民庄与军堡各有行政,互相之间秋毫无犯。
“今日你三庄集众前来,是对我永宁堡的侵犯,若再不退走,我们就要依遭受贼匪骚扰论处,向你们展开攻击了。
“限你们一炷香之内全部退走!”
嘭!
韩阳话落的一瞬间,魏护突然点燃引线,将火铳朝空中放了一枪。
不得不说,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实践,韩二叔打造的这批鸟铳做工十分精良。
不仅没有炸膛的风险,威力,精度,都属上乘,军士们都能放心使用。
伴随着一声火铳的巨响,马守田吓得一个哆嗦。
可一想起郭士荣承诺的好处,他压了咬牙,挺直身子叫道:
“韩阳,你这厮忒不要脸,也好意思说与我民户庄秋毫无犯?
“我问你,若真秋毫无犯,你为何侵占我们民户庄屯田?
“我马家庄的保长马肖武不过跟你争辩了几句,你便将他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