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越发埋怨起了元氏!那么大的人,和个小姑娘置什么气。
实则褚灼的腿软,却非是跪久所致,而是因为昨夜那个在马车里,如狼似虎,吃人不吐骨头的男人。
另外,她也并非是早就来了。
她可什么也没说,全然是褚太傅自己认为的。
但她知道,未来的这几日,这个总是借着枕边风,算计她们母女的侧夫人,日子不会好过了。
这些只知后宅争斗的女人,哪里真正懂这些男人?
无情无义的男人,最在意的,从来都只有自己。
褚太傅是不宠褚灼,父女关系也不亲厚,但她姓褚,褚家女子,在皇宫落水,湿漉漉的被皇帝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一圈,却不给一个说法。
褚太傅能认?
他最是在乎面子,若是这件事揭过去了,褚家会怎么被人说道。
同样,在儿子的前途,和自己的脸面身上,褚太傅也会选择自身的利益!
是以,安抚完了褚灼后,褚太傅当即就进宫面圣。
他要逼着萧晟沐,给褚灼名分。
……
褚太傅也是科举三甲出身,嘴皮子自是厉害。
在早朝上,他并没有直接明面上问萧晟沐,而是就着昨日他不顾万金之躯,救下落水褚灼的事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对着萧晟沐感恩戴德了一番。
“老臣谢过陛下的爱怜,若非陛下,小女昨日怕是就已经……”他眼角硬挤出了几道泪,看起来父女情深,感人肺腑,“陛下如此爱戴,老臣和小女,都无以为报啊!”
萧晟沐:“……”
昨日宫里的消息,被太皇太后压下了,不过他也料到会传去褚家。
褚太傅这番当着群臣逼上梁山,虽是让萧晟沐不悦,但昨日他也的确是让宛宛受了委屈。
金銮殿里,萧晟沐坐在帝王高位上,审视着那哭红双眼的褚太傅,他深思一番,没直接当着百官的面作答,只是把褚太傅留下,下朝后带去了自己的御书房。
御书房内,褚太傅更是激动不已,不停抹着泪。
看着他那虚伪的样子,萧晟沐皮笑肉不笑:“昨日是让褚小姐受了委屈,不知她回去后可还好?”
提及褚灼时,此刻萧晟沐的语气,显然没之前温和了。
很显然,褚太傅这番到底还是让他动怒了。
褚太傅哪能不知?
他叹气说:“不瞒陛下,小女昨日回来,就一直在屋子里偷偷哭。今早来找老臣,只说婚嫁之事今后全由老臣决断,问她怎么了,她也什么都不说。”
萧晟沐这倒是意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