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点火气,是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走上前,看了眼江彻,抬手抚着头上彰显王妃身份的金簪,摆足了架势,笑说:“褚小姐什么时候和江家公子关系这么好了。”
谁不知褚灼差点进了宫,如今也算是半个天子的人,这番是故意说她水性杨花,胡乱招惹。
褚灼的脸色愈发白了,眼眶里霎时滚出热泪,想解释什么,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看着她像是慌乱不安的,可少女那轻微挑起的眉头,却正好落入了兰氏眼中。
兰氏眸子锐利一眯,知道她这是在江彻跟前故作姿态,心里那个气!
心想这下作女人,难不成就是拿这副姿态去勾引的九王?
江彻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,笑着上前:“九王妃这话说的,我在外面和谁说两句话,难不成有什么关系不成?那和我江彻有关系的人,得用车来算。”
兰氏也只是碎两句嘴,没想和人直面起冲突,她重重一哼:“本王妃不过是说来笑的,江二公子急什么。”
她狠狠地剜了褚灼一眼,甩袖走了,一副王妃的派头。
褚灼微敛下眸子,并没有忽略兰氏离开时,那阴狠得要把她撕碎的眼神。
不过她只佯装没看到,更没去注意在兰氏眼神的示意下,拿着托盘,正朝她而来的宫女。
宫女本是在褚灼身侧绕过,却在经过褚灼身侧时,身子一歪,托盘上的壶中酒液,就这样洒在了褚灼的衣襟上。
现在天气回暖,权贵小姐身上的衣服都十分纤薄。
偏偏褚灼被淋的还是胸口。
那胸前衣襟,被酒水浸透,少女里面的半弧春色,瞬间若隐若现。
“啊……”褚灼吓得低呼一声,赶紧环抱着手臂作挡。
可她身段本就是在同龄人中十分卓越的,少女如细藕的白皙手臂,哪是能遮挡那团傲人雪白。
四周的人都纷纷被动静惊到,转头看来。
江彻神色一变,却因为男女有别,他不好做什么,只能转过身,赶紧让宫女带褚灼离开换衣。
旁边的兰氏,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!
从四周那些夫人小姐,看着褚灼的轻蔑眼神,便知自己的计策达成了。
即便褚灼没那资格进王府,兰氏也要让褚灼身败名裂。
正心情大爽中的兰氏,也不知对上了人群之外谁的凌厉寒眸。兰氏眼底的冷笑瞬间一滞,她身子剧烈一抖,脸上的血色瞬间倒退,唇瓣都在这一瞬泛白了……
这边,褚灼被宫女带走后,来到了最近的宫室里换衣。
带褚灼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