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指着褚灼,厉声大喝:
“你胡说八道,那点心里可没藏着利器!怎会伤了你的手!”
褚灼颤抖地摇着头,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:“公主息怒,臣女什么也没说,都是臣女自己不小心而已,万万是和公主无关的……”
话是这样说,但她那捂住受伤的手,双眼通红的样子,显然是当着众人的面受了天大委屈,却又畏惧拓跋棠的身份不敢说。
拓跋棠真的要被气死了。
“你!本公主看,那分明就是你自己……!”
“太医,太医呢!”萧晟沐适时起身打断了拓跋棠的话,厉声朝外大喊,眼中蕴藏更深的一抹讥诮。
很快,太医过来了。
在萧晟沐的示意下,把褚灼带去了旁边的侧殿里处理手指上的划伤。
过程中,萧烨一直都没看褚灼。
直到她被人带去侧殿,他才抬起如狼冷眸,在褚灼的背影上过了一道,冷不丁扯唇。
真有她的。
拓跋棠再骄纵刁蛮,西漠也不敢把利器藏在点心里,在帝王跟前伤人。
萧烨的笑里满是讥嘲,但幽冷四伏的凤眸中却漾出了一点,他自己都没注意的亮色。
好似认识她以来,第一次在她柔弱的外表之下,看到了属于她那另外的东西。
比那些表面的勾人妖魅,更吸引人的侧目。
不过他很快又收回眸子,轻嘲嗤笑。
早就知道她是个满腹心机,颇有算计的女人。
这一出,他不意外。
等收回冷眼后,萧烨又看去了拓跋棠,眸色微深……
宴会场上的拓跋棠,突然感觉到了一股,似要掐断她脖子的无形力道。
不过沉浸在“被陷害”中的她,根本没去管那么多。
她已然被气得跳脚了。
“分明是那个女人污蔑,本公主才没有!你们不信,就去查那点心!”
可她却不知,这已经不是有没有的事了,在眼前这个年轻帝王的眼中,即便是假的,也只能是真的。
连旁边的太皇太后,也是闭着老眼,没有要去趁机对褚灼发难的意思。
事关两国,谁心里都有分寸的。
在萧晟沐的眼神示意下,很快有人以检查为由,捡起了那点心下去。
动作太快,拓跋棠想阻止都来不及了。
拓跋钥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回想着方才那个褚灼,他眼底浮现出一丝暗云的同时,已经抬手拽着拓跋棠坐下来。
他而后起身,手捂心口,对萧晟沐行了个西漠的礼。
“皇帝陛下还请息怒,这些点心不知沾了不少人的手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