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理所应当的事!
一阵诡异的死静后。
周身掩在暗影里的帝王,终于出声了。
“皇祖母不必多说了,这般的木牌,并非皇叔手下的人才有,若是别有用心之人想得来,也不是不可能。朕相信皇叔,也相信宛宛。”
“这样的话,还请皇祖母今后都不要再多言!”
褚灼那替他挡剑的场景,还在萧晟沐的脑海中历历在目。
是那么的决绝,没有一点迟疑。
稍微一深,那剑就会刺进她的心房。
他怎能不相信她!
萧晟沐俊脸沉郁,眼神坚定:“朕还有事,就不在多陪皇祖母了。”
他一甩龙袍,转身离去!
荟嬷嬷走过来,凑到太皇太后身侧,幽深地笑了:“太皇太后这招祸水东引,用得真妙。”
既能把昨夜的势头转到九王身上,还能借此让陛下疑心褚灼。
一箭双雕。
褚灼借此机会进宫,难了。
“可是太皇太后,奴婢瞧着,方才陛下的样子,万一他真的相信九王呢?”
这两人的叔侄情义,也不是作假的呀。
太皇太后冷笑:“你真以为,这段时日,皇帝心里没埋怨过九王?况且就算他方才已有疑心,也不会在哀家跟前显露。”
他越是沉稳,才越有问题。
……
萧晟沐离开了慈宁宫,脚下步子不停,脸色已经有别于在慈宁宫中的沉稳冷静,此刻是暗沉如锅底!
如太皇太后说的,他的确是动摇了。
之前他本就因为刺客临死前的话,有过疑心,现在那压下去的猜忌,经过太皇太后这般挑拨,更是如潮水般泛滥涌来……
萧晟沐自知自己根基未稳,在培养出他的人之前,势必要容忍一切。他也可以忍。
但若褚灼,当真是和皇叔联合一起,想要借机拿捏操控他。
那才是萧晟沐最不能容忍的!
九王他还动不得,但他一定会先杀了褚灼。
皇祖母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别的不说,昨夜在偏殿里,明明有很多人在,怎么偏偏是褚灼第一个发现了异样,还率先挡住了剑?
心里越发的沉重混乱,萧晟沐反而越发的冷静了。
他停下脚步,侧头对着身侧紧跟着自己的徐德全:“皇叔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回陛下,今日西漠二王子本和九王相约在皇宫马场赛马,不过西漠小公主的腿不舒服,就没去,好像这会儿,他们正在御花园呢。”
萧晟沐轻嗯了声,平静的眸里,已经多了些帝王该有的锐气和狠辣。
“去乾掖殿,给宛宛传个消息,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