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褚灼被丢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从宫里回来后,褚灼脖子上的掐痕还是那样的触目惊心,青稞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眉心紧皱。
“小姐何故要激怒九王。”
那个可怕的疯子,随时随地都会真的要人命的。
褚灼没说原因,只是拿起了旁边的刀,一点点划过了手上的那个烫伤。
青稞瞪大眼睛,可看着小姐沉静的模样,却又是紧闭呼吸!
这次在猎林里,是她不够沉稳淡定了。
下次,她不会再犯错。
那不该有的悸动,也会随着这道掩盖一切的崭新口子,永远的埋藏于地下。
不被任何人知道。
包括他。
永远不会。
……
这次虽然封后的事又没成,但帝王却待褚灼更加好了。
次日便送了不少赏赐来了太傅府。
还说,近日事多,授封进宫的事,暂且等等。等到九王和西漠公主的大婚那日,一起接褚灼和江静姝进宫。
大概的意思便是,喜上加喜,老天爷会更佑大燕。
对此,褚太傅虽不至于太满意,但褚灼还能进宫,成为四妃之首,那至少比之前在京郊出事,毁了褚家名誉的好。
褚太傅只要自己没坏处,自是无所谓的,但元氏可就气得很了。
上次还以为褚灼能死在外头,现在可好,回来了不说,帝王宠眷依旧。
而她的儿子现在伤成那样,连门都不敢出,别说仕途了,今后能不能说亲都不知道。
元氏只觉得不甘心。
但她又十分忌惮褚灼,这个丫头,阴得很,她也不敢去贸然出手。
正烦闷呢。
走在太傅府后院里的元氏,看到了不远处,被青稞牵着的小女孩。
那个孩童元氏是知道的。
是先前被褚灼从外面带回来的,说是前两日发了高热,今日看着,像是好了不少。
旁边的丫鬟低声说:“侧夫人,这好端端的,小姐怎从外面没带回个小女娃。”
另一人也在低语附和。
“是呢,大小姐性子清冷,从未对谁这么另眼相待。侧夫人,您说这小女娃不会和小姐,有什么……”见不得人的关系……
元氏本没往这想的,可一听身边人的话,她也开始认真打量起了盼儿的脸。
这越看,好像真的越觉得她和褚灼长得相像。
“侧夫人,有件事,奴婢一直觉得奇怪。”那丫鬟的声音更低了,“这几个月里,小姐的院子里,半夜时分,时常就会传出……那些声响。”
只是有青稞在院门守着,他们都不敢靠近。
元氏越想越心惊。
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