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灼,和旁边的同伴对视了一眼。
“褚小姐放心,这封信,我们会送去给夫人手里。”
门一关,旁边那同伴小声说:“真要送信吗?可陛下临走时说过,让我们一定要看住她。”意思就是不许褚灼离开,也不许和谁接触。
另一个人道:“但陛下也没说,不可以给家人送信。”
只是家人而已。
陛下这么在意褚小姐,万一这次的事真没办妥,他们俩还不是死路一条。
两人迟疑不下,最后还是其中一人决定,先拆开信看看内容再说。
待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简单的问候和安抚话语,褚灼甚至依旧说,她现如今在京兆府,完全没有透露这个别院的事。
两人也长呼口气,很快派人把信送了出去。
褚灼站在窗边,默默端详着外面的场景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随后缓缓退了回去。
长夜的喧嚣,逐渐被天际边的鱼肚白吞噬。
在褚灼的信刚被送出去,还没多久。
小别院外,突然响起了马蹄踏踏声,好似还有人把这包围了起来。
在屋中静候的褚灼,倏地睁开,随后便心道说:不会这么快吧……
外面的禁卫军,顿时警觉,来到别院门前。
“谁?”
因为是私下出行,这些禁卫军都是穿着普通人的衣服,也不怕出现在人前。
只见小别院外,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队巡城军。
而为首的人,正是……
“沈……沈大人?”禁卫军显然认出了这位刚来京的都察院御史。
对面的男人没说话。
旁边的官兵开口道:“对不住了诸位,我们大人办案,要进去搜查一番。”
“等等!”其中一个禁卫军抬手,眼神狐疑的在对面,那半身都隐在黑夜里的男人身上过了一道,“沈大人是都察院御史,这都察院何时也跟着巡城军缉拿人了?”
巡城军说:“此人和户部贪污案有关,沈大人是来协作办案的。”
是吗……
这些禁卫军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这个小别院,是他们陛下的地方。很是隐蔽,就算是缉拿人,可方才并没有听到其他动静,或是有人跑来这。
“各位兵爷,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“不去找找,你们又怎知没人?”
这些巡城军们已经不打算拖延时间了,直接抬手!
“搜!”
禁卫军们对视一眼,都默默摸向了自己藏在后腰处的刀……
屋中的褚灼,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,也看到了那道站在黑光下,一身青色官袍的男人身影。
用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