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来的芝兰。
“母亲近日和父亲,关系如何?”
芝兰偷瞥了眼已经冷哼转身的褚太傅,小声地说:“小姐最近不在家,有所不知,近日,夫人给老爷新添了两房年轻的妾室。可是……老爷非但没去,反而总是时不时来夫人这。”
若是来缓和关系的也罢了,可每次褚太傅前来,都是满嘴的讥讽话语,分明就是来摆架子,让窦氏妥协的。
“夫人近日头疼,除了第一日和老爷说了两句话便关门后,后面,夫人连门都没出了。”
芝兰说的已经很给褚太傅面子了,母亲哪里是头疼,是看着褚太傅头疼。
母亲现在,是越发清醒了。
褚灼很是欣慰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褚灼一走,褚太傅才从前面的长廊里走出,然后再次绕回到了窦氏院外。
和之前一样,芝兰又把他拦住了。
连说辞都是毫无差别。
“老爷,夫人今日身子不舒服,已经歇下了。”
褚太傅眉心突突的,脸黑成了锅底!
是她身子不适,还是不想见到他?
“哼,谁说本官是来见她的,本官只是路过。”褚太傅一甩袖子,冷不丁走了。
等走远了后,褚太傅又停下步子。
窦氏多年来从来都紧着他为先,可就在最近,窦氏却是突然变了。
他不信一个人会这么快改变!
想起上次,管家说夫人被一个中年男人送回来的事。
虽然他问过窦氏,窦氏的反应很是镇定,但褚太傅,不信两人间没点猫腻。
他一定要把此人找出来!
这边,褚灼回到院子,抬脚刚进屋门,她眸光一闪,顿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骇人冷气,从屋中蔓延而出。
她神色微动,还没关上门。
一人突然从暗光里走出,抬脚踹上门的瞬间,他已经从身后,展臂环住了褚灼的腰身。
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,也往下紧贴在褚灼的肩窝处。
“生气了?”
“不是让你等着本王吗,怎么走了。”
褚灼的神色平静,清冷依旧,即便他今日过来,并没有因为她离开的事生气,而放低姿态同她说话,她也好似是冷漠如初。
萧烨眉头一皱,但深呼吸一口气后,还是缓了语调,低声说:“本王娶拓跋棠的原因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应该说,她也想他这样做的。
他喉头又是一动:“若是你不想,和西漠的婚事,可以再推迟半月……”
褚灼打断萧烨的话,从他双臂下离开,转过身冷冷地站去一旁。
“九王要娶谁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