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缩了缩脖子。
赵掌柜本就看不惯这几个纨绔,此刻更是顺水推舟,扬声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店小二,冷着脸道:“几位公子,我雅风居今日起,将你们列入永久黑名单,永不接待!再敢在此撒野,不仅要把你们扔出去,还要送官治罪,告你们寻衅滋事、侮辱良民!”
王浩几人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没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却还不死心,周明尖着嗓子辩解:“我们什么时候看不起平民了?我们只是说顾长风!”
“说他怎么了?他靠扛包挣钱,不偷不抢,比你们这些啃老族体面百倍!”一个中年汉子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斥,“我年轻时也在码头扛包,挣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,轮得到你们这般羞辱?”
“就是!你们说他,就是看不起我们所有平民!”又有人附和,场面几乎要失控。
王浩被怼得哑口无言,索性破罐子破摔,对着顾长风嘶吼:“顾长风!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书院读书,永远都是个扛包的下等人!”
这话,精准戳中了顾长风心底最深处的执念。
他从未放弃过读书,从未忘记过自己的志向,只是如今被生计所迫,暂避锋芒而已。
顾长风缓缓从白秋月身后走出,眼底的隐忍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冷冽——那是属于读书人的傲骨,更是藏在骨子里的腹黑与底气。
他看着周明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回不回书院,轮得到你置喙?我不过是暂因生计耽搁,待我安置好家人,重返书院之日,便是我金榜题名之时。
而你们,不过是靠着家族余荫的蛀虫,今日敢欺我落魄,他日我身居高位,定要让你们为今日的言行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浩和周明,语气愈发凌厉:“再者,我在码头扛包,又如何?凭自己的本事挣钱,光明磊落,每日哪怕只进账十文,也是我用汗水换来的,干干净净!
不比你们游手好闲、挥霍无度,靠着父母的基业作威作福强?你们除了家里的几个臭钱,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
书院的功课,怕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吧?
上次先生抽查《论语》译注,你们一个背错章节,一个连‘学而时习之’的注解都说不出来,也好意思顶着‘书院学子’的名头四处招摇?”
这番话精准戳中了两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