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也柔和不少:“你这丫头,真是……剩下的你快吃了。”
白秋月笑了笑,也不推辞,接过碗大口吃了起来。
“娘,您在这儿看着,我去把碗还了。”
张氏点点头,腹中暖和,心情也好了许多,随口吩咐:“还了碗就在附近转转,等我卖完这些鸡蛋,便去码头看看那个扫把星。”
白秋月指尖微紧,面上却依旧温顺:“好,我就在附近走走,很快回来。”
她将碗还给摊主,便不动声色地往约定合作的那家酒楼方向走去。
一来想悄悄问问近期生意状况,二来也想趁机打探些外头消息。
拐过街角,前方便是酒楼,白秋月眼底刚掠过一丝喜色。
就在这时,一阵杂乱的推搡叫骂便猛地撞入耳中。
她脚步一顿,悄然贴墙靠近,只见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半大少年,正围着两个瘦小不堪的小乞丐推搡踢打。
地上破碗滚得老远,讨来的几文钱与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散在雪地里,被人肆意践踏。
大一点的乞丐不过七八岁,小的才五六岁模样,冻得浑身瑟瑟发抖,却仍死死护着怀里半块干硬的窝头,被人一把推倒在雪地里,冻得通红的小手撑在冰面上,指节早已冻出一道道渗血的口子。
“小叫花子,还敢躲?这地界也是你们能来的?”领头少年抬脚便要往那大些的孩子身上踹去。
白秋月心头一紧,想也没想便快步上前,声音不算响亮,却带着一股不容轻视的冷意:“住手。”
那几个少年回头,见只是个衣着普通、头纱覆面的少女,顿时满脸不屑,嗤笑一声:“哪儿来的黄毛丫头,少多管闲事!”
话音刚落,一阵寒风掠过,轻轻掀起脸上的薄纱,白秋月那张素净却惊艳夺目的容颜,猝不及防落入几人眼中。
几人先是一呆,眼神骤然发亮,先前的散漫与轻蔑瞬间被贪婪与淫邪取代。
领头那少年上下打量着她,喉结狠狠滚动,嘴角勾起一抹猥琐又放肆的笑,眼神黏腻地在她脸上、身上来回打转,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,嘴里更是发出不怀好意的低笑:“嘿嘿……倒是个标致美人儿,这模样,若是卖到县里的花楼去,嘿嘿嘿……”
“恩人姐姐,你快跑!他们不是什么好人!”年纪稍大的乞丐一认出面纱下的人,瞳孔骤然一缩,急得声音发颤,几乎是哭着喊出来。
“恩人姐姐?哟,原来你们认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