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如何下毒栽赃、如何纵火灭口、如何勾结官府构陷良民的全过程,清清楚楚、条理分明地陈述一遍,句句泣血,声声震耳。
话音落,她再度扬声:“民女还有重要人证!”
堂内外一片哗然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王县令心惊肉跳,猛地一拍惊堂木:“肃静!传证人上堂!”
“威——武——!”
不多时,两名证人被带上堂来。
那死者妻子本还跪在地上假意啼哭,可一看见被带上来的其中一个男子。
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瞳孔剧烈收缩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,眼神躲闪不敢直视,恐惧到了极点,仿佛见了索命恶鬼一般。
“堂下之人,报上名来,如实供述!”
那男子躬身叩首,面色羞愧:“回大人,小人是城内挑夫,亦是这妇人的姘夫。
以前跟小人温存时,她无意中与小人说过,有人送了银两与毒药,命她毒杀亲夫,再嫁祸给镇上的豆腐作坊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彻底炸开!
围观百姓群情激愤,怒骂声、惊呼声、叹息声轰然爆发:
“毒杀亲夫,还栽赃陷害,简直丧尽天良!”
“就是就是,还有没有王法!求大人一定要为民除害!将这女人绳之以法。”
“肃静!全都肃静!”王县令惊得连连拍桌,又指向另一人厉声问道,“你呢?你所见何事?”
“小人是城中更夫!”另一人朗声回话,“十五日夜,小人亲眼所见,这妇人与赵天虎府上的管家私下幽会,言语鬼祟,小人还清清楚楚看见,那管家将一个小瓷瓶与一袋子银子,悄悄塞给了这妇人!”
差役立刻将砒霜瓷瓶递到更夫面前:“你看看,可是这个瓶子?”
“天色太黑,小人不敢断言就是此瓶,但瓶身大小形状,与当晚所见一般无二!”
赵天虎身边的亲信见状不妙,立刻目露凶光,对着证人厉声呵斥威胁:“你敢胡言乱语!小心祸从口出!”
话音未落,周砚之猛地一拍桌案,眼神冷厉如刀:“放肆!公堂之上,岂容尔等嚣张威胁证人?再敢多言,以藐视公堂罪当场杖责!”
那亲信瞬间噤声,吓得面无人色,再也不敢多嘴。
周砚之转头看向那妇人,沉声发问,气势压迫:“你如实说来,你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!”
妇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,哭着疯狂磕头:“是……是赵天虎的人给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