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硬着头皮解释,“她控制我。”
此前她就听大女儿苏嫔提到过苏慕月有个戒指。
那日在牢里,她闭目睡觉,实则将苏慕月与凭空出现的陌生男人的对话都听了去。
苏慕月可以控制女人后,第一个控制的便是她!
她记得自己明明说过不会进宫求情,也明白这其中的是非利弊,可她还是进了。
在争抢陆软软送来的贺礼时,自己突然心痛,破天荒的松口答应她。
再加上偷听的对话,她基本上能确定苏慕月也在对她实行着控制。
而且还不止一次。
所以国公夫人以此为由,剁掉了她的手指,将那可以控制自己的威胁除去。
否则以后自己还不知会被苏慕月害成什么样。
“元良,你曾是国公爷的副将,替他挡过一箭,伤了经脉再不能上战场,一直以来都是国公府养的你,你要替我求求情,否则这苏家要是换了柳氏当家,你还有这般好的日子过?”
国公夫人一脸不悦地抽回手,她在砍完苏慕月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了曾元良这条后路。
毕竟二人是救命的恩情,对于苏国公来说,无异于亲兄弟。
曾元良笑了笑,转而将手摸向她的后腰。
“我不会让柳氏当家的,她当家又不会给我睡,你说是吧。”男人凑近她的脸颊。
在尊贵得体的国公夫人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讨厌。”国公夫人微微推搡,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。
曾元良贴着她的脸,缓缓移到她耳边说,“柳氏不是还死了一个女儿吗,你将苏慕月断指的事,推到苏满月身上不就行了?”
“到时候他要追究,难道去找一个死人追究呢?”
此话一出,国公夫人眸子瞬间一亮,“有意思,可是……”
语气黯淡了下来,“苏家那么多下人都看着呢,难免不会有人走漏风声。”
曾元良戏谑笑道,“他们恨死苏慕月还来不及,若不是苏慕月偷钱,他们至于一个个伤了膝盖?所以只需要稍稍给点钱封口也就算了。”
“哪有这样容易,四王爷和川王都……哎呀,你干嘛。”
男人的手已经开始游走,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,坐在腿上。
“他们又不在乎苏慕月的死活,管他们做什么。”
两个王爷是不会去管别人家事的,除非他们犯贱,非要替苏慕月那个贱人出头。
国公夫人娇嗔一声,“讨厌,别碰这里。”
华贵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