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儿估计都憋坏了。”
胡文明也笑:“小心抓你个容留卖淫。”
“我管那个呢!”王萍满不在乎,“我收钱,你住店,至于你干了什么我不想知道,也不关我事。”
胡文明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。王萍知道自己又戳到他的痛处,不由得也尴尬起来。两个人相对无语。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王萍开始打圆场:“晚上我请你新疆大肉串吧,姐今天总算见到钱了。”
她指指货架:“你出啤酒啊。”
“算了。”胡文明笑笑,“晚上对付一口得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。”王萍嗔怪道,“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——啤酒也算我的,行不行?”
“你以为我像你似的?”胡文明白了她一眼,“咱俩都早点闭店,我带你去东塔街泡吧去。”
王萍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: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吗?”
“你说的啊!”话音未落,王萍已经跑出门去,连伞都忘了拿。
“你干吗去啊?”
“回去换衣服。”
王萍的声音远远地传来,胡文明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女人疯了——现在才几点啊。”
足足一个半小时后,王萍才回来,不仅换了一条紧绷绷的宝蓝色长裙,还洗了头发,把自己的脸画了个五彩斑斓。
胡文明暗自好笑:“你要相亲去啊?”
“你管我呢?”王萍瞪了他一眼,“这大半年,老娘也快憋疯了。”
两个人的晚饭用肉夹馍和凉皮草草打发。王萍生怕把口红弄掉,拿着肉夹馍比画了半天,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嘴去,最后只得放弃。胡文明劝她多少吃一点,王萍说怕把肚子撑圆了,穿裙子不好看。胡文明看着她噘着嘴嗑瓜子的德行,不由得感叹,女人啊女人。
整个晚上,王萍都泡在超市里。不过,她比胡文明忙碌得多。每每有顾客上门,她都会问一句“有快递吗”。偶尔闲下来,她就坐在装满快递盒的纸箱旁边,挨个查看。
胡文明揶揄她:“怎么着,你还要送货上门啊?”
“赶紧都取走,咱俩好出门呀。”
“管他们呢。”胡文明不以为然,“咱俩八点多就撤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王萍指指门口张贴的告示,断然否决,“你都说了取快递时间截止九点,做生意不能没信誉。”
嘴上说得振振有词,过了八点半之后,王萍眼巴巴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,几乎到了坐立不安的程度。
好不容易挨过九点,王萍跳了起来,催促胡文明收拾店铺,关掉电